“你每次说谎的时候——”语速不紧不慢，“都会这样。”

这话一出口，像是给了瑾姝当头一棒，僵硬地站在原地。她没想到，他居然如此了解自己！

是啊，他怎么会不了解呢？

她忽然想起以前——

那时她刚来慕安国不久，还不太会遮遮掩掩。有一回她因为嘴馋，偷吃了谢景辰案上的蜜饯，她将一只黏黏糊糊的手背到身后，说不是我吃的。

他却一眼看穿。

当时她还不服气，依旧嘴硬：“你怎么知道？”

他看了她一眼，并未回答，只是淡淡一笑：“你在我面前，什么时候藏得住？”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从未骗得过他。

还未等她慌忙松开右手，他又开口了：“不过…这次，是因为什么而撒谎？”

见她仍没从震惊中缓过神，谢景辰微微一勾唇角：“算了，你不说也没关系。”

语气依旧温和，甚至比刚才更从容，“我自己查。”

瑾姝愣在了原地。

她比谁都清楚，他肯定查得到。在这皇城之中，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他。

那枚玉佩和那个名字…迟早会被他翻出来。

她张了张嘴，很想说点什么，哪怕是掩饰，哪怕是谎言。可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谢景辰没再抬头看她，转身坐回案前，开始翻书卷。

“退下吧。”

他声音平平的，好似刚才那场试探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