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五条悟蹲在我面前，手还按在我的后颈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老子说了，在高专，你只需要做个笨蛋就够了。”

他抬起头，对着空气，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意：

“脑花酱，听到了吗？这孩子，老子罩着。你再敢碰她一下，老子就把你那根缝合线，一根一根地抽出来。”

空气里，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怒意的冷哼。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坐在地上，看着五条悟那张欠揍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焦急的悠仁，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哥，”我轻声说。

“嗯？”

“……我想吃喜久福。”

悠仁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无奈又温柔的笑容。

“……现在都凌晨两点了，哪来的喜久福？”

“……那就明天吃。”

“好，明天吃。”

五条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用那种轻浮的语气说：“行了，别煽情了。小凛酱，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老子每天带你去吃喜久福，吃到你不想吃为止。”

“……根据母亲大人的教导，过量摄入甜食会导致……”

“闭嘴。”

“……哦。”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后颈的缝合线还在隐隐作痛，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它再也无法控制我了。

因为，有人用一种极其欠揍、极其没心没肺的方式，告诉我：

“你不需要做谁的‘完美作品’。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笨蛋。”

我轻声说。

不知道是在说五条悟，还是在说悠仁。

或者……

是在说那个，终于敢承认自己“不想做工具”的，虎杖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