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上来。”他回过头，眼神坚定得像是在宣誓，“我背你走。”

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脏深处那块空洞的地方，突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像那种三流热血漫画里，为了救女主角不惜牺牲自己的蠢货男主。”

“那就当我是吧。”他固执地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叹了口气，认命般地趴到了他的背上。

他的背很宽，很暖，带着阳光和汗水的气息。和脑花身上那股冰冷的福尔马林味截然不同。

“抓紧了。”

悠仁站起身，双腿猛地发力，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出了废墟。

风在耳边呼啸，眼前的景色飞速倒退。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这份属于“人类”的温度。

“哥。”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轻声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是个被脑花制造出来的、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

“那又怎样？”

他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我，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是我妹妹。”

“……”

我沉默了。

然后，我把脸埋进他的衣领里，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温热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浸湿了他的衣服。

“……你的衣服，真的好难闻。”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