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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我猛地睁开眼睛,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入眼的是暗紫色的天空和倒塌的废墟,以及……一张放大的、写满担忧的粉色大头。
“凛!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虎杖悠仁的声音大得像是在用扩音器喊话,震得我脑瓜子嗡嗡的。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受着体内那股被强行抽离了“愤怒”与“恐惧”后留下的、仿佛被挖空了一块的虚弱感。
“哥……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现在的姿势,很像是在对一具尸体进行心肺复苏。”
“啊!抱歉抱歉!”悠仁像触电一样弹开,手忙脚乱地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我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看了一眼他脸上被红线划出的、还在渗血的细小伤口,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左手食指。
那根【慈母手中线】断了。
这意味着,脑花酱对我身体的“实时监控”也暂时断开了。
“太好了。”我由衷地感叹道。
“什么太好了?”悠仁紧张地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比起被一个千年老妖怪当成提线木偶,还是被亲哥当成尸体做心肺复苏比较有安全感。”
悠仁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凛……”
“行了,别煽情了。”我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走调的八音盒,在手里抛了抛,“我们现在得赶紧离开这里。母亲大人发现线断了,估计很快就会派新的‘礼物’来找我。”
“礼物?”悠仁的脸色一变。
“比如,一只会喷火的漏瑚迷你版,或者一个会唱《小星星》的缝合怪。”我一本正经地科普着脑花的奇葩审美,“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悠仁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上来。”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