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
“嗨嗨嗨!大家晚上好!今天也开始了,Alkaloid广播。我是最最最喜欢偶像的Alkaloid的白鸟蓝良,今晚也会给大家带来很多爱哦~I Love~”
“大家晚上好,愿主的圣光普照你的每一个日月。我是现在以Alkaloid的一员进行活动的风早巽,今天让我们一起度过美好的一夜吧。”
“诶诶诶,轮到我了吗,呜咳咳。大、大家晚上好(声音打颤),呼(深吸一口气),大家晚上好,我是礼濑真宵,在下不才正隶属于组合Alkaloid,虽然深知自身能力不足,但是会竭尽全力呕出内脏为大家带来有趣的节目的,如果你能因为这个节目稍微绽开笑颜,感到轻松的话,对我来说就是最高的荣幸。”
“哇哦哦!太好了啊mayo桑!训练的成果有回报了啊!啪叽啪叽(模拟鼓掌音)”
“真是精彩的自我介绍。虽然开头紧张了,但是后来立刻稳住声线,是值得夸奖的努力。”
“谢谢。”
“好的,接下来压轴的就是我们的队长——”
“呼哈哈哈哈?我就是天城一彩!是Alkaloid的队长!目标是和听到广播的所有人成为朋友!请多指教!”
“太大了!声音太大了!笨蛋阿彩!”
“总之先坐下了,一彩君。”
“呜呜呜太过热情好像要把我燃烧殆尽一样。”
“呜姆,因为在得到许可前都不能说话,能量积攒着积攒着一口气就释放出来了!”
“就是因为一彩太有破坏力了,放在节目开头会吓到一些观众,所以才让你压轴的。结果······”
“嘛,因为台本很自由,观众的各位朋友也对我们的个性的闲聊接受度很高,所以并不需要太拘谨哦。”
“咳咳,回到正题。总而言之,我们就是——”
“Alkaloid!(合声)”
“本节目是为庆祝情人节的特别篇,首先敬祝所有的听众,Happy Valentine!无论是身旁有陪伴的人,还是暂时一个人为生活打拼的人,都应该平等地在这一天收获爱与幸福,甜蜜与祝福。”
“今天我们特别开辟了新栏目,那就是——锵锵!《传递给你的声音》”
“(被蓝良提醒要念哪里)哦!这个栏目鼓励大家通过社交平台、短信、邮箱等方式留言,把你最想要传达给某个人的话写出来,我们会选取一些留言阅读,帮助你传达心声。题材、字数都不加限制,也可以匿名投稿(棒读)就是这么一回事!我们是情人节的传话筒。”
“就没有更好听的说法吗?比如恋爱的丘比特啊,少女心事的信使之类的。”
“少女······恩,爱是平等的哦,无论男女老种族身份,就是因为如此,爱才伟大且崇高吧。”
“我们可不能只传达一部分人的声音哦,无论什么人的声音,只要那是由内心深处发出的真诚的声音,我们就应该侧耳聆听,然后虔诚地传达出去。”
“呜呜,是的,巽前辈,是我失言了。”
“很好,神会原谅你的过错的。”
“那么那么,闲聊暂且放到一边,让我们开始读取心声吧!”
“传递~给你的声音(效果音)”
“第一封,是来自······”
······
“好的,欢乐的总是很短暂,下一封将是这期节目的最后一封来信。”
“那么,阿彩,你来念吧。”
“好!X先生,你的心声,我一定会切实地传达给Z小姐的!”
“感觉让阿彩这种过于直白的人去念情书会不会太不解风情了(小声)”
“不,别看一彩君那个样子,也是懂得爱的人哦(小声)”
“咳咳。”
“螃蟹在剥我的壳”
“笔记本在写我。”
“漫天的我落在枫叶上雪花上”
“而你在想我”
在演播厅里,存在数秒的沉默。
不知是困扰于怎么评价,还是沉醉于诗中的意境。
“抱歉,我有点不懂。”
“这封信,是在描写什么样的心情呢?”
一彩困惑地转了一下眼睛,向身旁的队员求助。
“恩,怎么说呢。”蓝良一下犯了难,这种看着很猎奇的诗,应该怎么解读啊。
“这样啊,”风早巽很自然的接过了话头,“这封信,不,这首诗是摘自一首短诗。我曾经见过。”
“恩,把诗的主语和宾语反转,就会得到诗的真意。”
“比如第一句,螃蟹在剥我的壳,转换主宾之后,就会变成我在剥螃蟹的壳,而这也是符合我们的生活常识的。”
“哦哦,原来如此!”
“那么,按顺序依次解读,诗句应该:”
“我在剥螃蟹的壳”
“我在写笔记本”
“漫天的枫叶和雪花落在我身上”
“而我在想你”
“哦!原来是一封相思诗啊!暗恋可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情感呀~I Love~”
“这首诗······”
礼濑真宵欲言又止,风早巽无声地摇了摇头。
“那么这期节目就到此圆满结束了!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
“巽。”收工的时候,一彩问他,“刚才那首诗,怎么了吗。”
“啊,这件事啊。”
“如果,只是和蓝良说的一样,是相思诗的话,正序写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故意这样颠倒。”
“毕竟要传达的可是福音啊,晦暗之处便没有提及。”
“那首诗,转换之后,便成为了相思诗,是笔者的自白。”
“那么没有转换之前呢?”
“荒诞荒谬,尽是不可能发生的光景。”
“而和这些景象并列的,是最后一句‘你在想我’”
“所以,就是那么回事吧。”
“只有世界颠倒,你才会爱上我。”
“是,已经确定自己的感情不可能实现的,绝望啊。”真宵出现在身后,娓娓道出这一句话。
似是幽怨,似是决绝。
就是这样的一首诗吧。
“但是,就算是绝望了,就算不可能得到回应了,那个人还是写了这首诗。”
一彩若有所思,他的眼瞳仍是那样,毫无阴霾,没有被灰尘和负面情绪沾染。
“用了荒谬的表象,用了曲折的手法,却还是投稿到我们这里,却还是想要传达自己的心情”
“——‘我在想你’”
“所以,我想,这并不是一首绝望的诗歌。”
“只要还没有放弃,故事就会不断的向前延续的。”
风早巽忽地绽放出笑颜。“是呀。毕竟神说过,爱是永不止息的。”
“阿彩,偶尔也会说些厉害的话呀。明明之前都是个榆木脑袋的。”
爱良自己在心里嘀咕。
“他,不会恋爱了吧?”
01
“蓝良你在做什么呢?”
“哇啊啊啊啊!笨蛋!不要忽然在背后出声啊!”
白鸟吓得手一抖,手里捣腾的面团就要从碗里逃出,千钧一发之际被反应快的一彩接住了。
“蓝良,在玩抛接面团的游戏吗?浪费粮食可不好哦。”
“不是!”蓝良只恨现在双手都有面粉没办法制裁这个家伙,“我在做给制作人的礼物。”
“礼物?哦哦!确实,杏平时照顾了我们很多,最近也没有好好吃饭的样子,要好好补充能量!”
“啊,你不知道吗?是白色情人节。”
“White day?那是什么?要用白色的东西,吃白色的食物吗?”
“果然不知道。”
白鸟蓝良为这个朋友的不知世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之前的情人节,是女生送男生巧克力的日子。”
“然后作为回应,男生要在白色情人节还礼。”
“把收到的心意还回去,就是这么一回事。”
“话说你为什么直接叫制作人的名字啊?”
“哦,这样呀,是这么回事啊!呜姆,我也要把心意还给杏!”
“所以,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喂喂!你到哪里去啊!”
蓝良抱着装面团的碗,只得望着绝尘而去的一彩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很可疑啊。”
02
P机关现任总监,工作狂魔杏小姐在把大箱子移到工作位上。
一个毛茸茸的红脑袋嘭地从前方长了出来。
“杏!”
“哇啊啊啊!”
被吓得连连后退快要摔倒了。
慌忙之中双手被一彩握在了手上。
“杏是看见我开心得要摔倒了吗?”
“不、这个······也算是吧?”
本来想要否定,但想着一彩自身就不谙世事不懂这些,要是说不是会难过的吧。看到一彩确实也让她心情明朗,答应不算是谎话,就犹豫着接了下来。
杏稳住了身子,就这个姿势鞠躬道谢,甩了甩手却怎么也挣不开一彩的力气。
算了,反正现在工作位也没有什么人。
“是吗是吗,我看见杏也很开心啊!就像雪地里发现蔬菜发芽了一样!”
“谢谢你。一彩君是怎么了,来这里找我,是Unit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或者是来问燐音君的事情?”
“我来找杏,只能是因为其他人吗,不能是我自己的事情吗?”
“不、不是,抱歉!”
“不要道歉啊。”
“啊,是!对不、我知道了。”
杏和一彩就隔着箱子牵手相望。
放手也不想放手,对视也让人紧张,移开视线,男孩烫人的体温又传达过来。
有点奇怪的气氛,心上又些许感觉这样的氛围是理所当然的。
“那,一彩君是因为什么事情来的?”
“呜姆,我听蓝良说,今天是White Day,所以过来送这个给你。”
两人的右手片刻分离,掌心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有回温,和一点点寂寞。
但,这一点温度差又马上被“礼物”填满,甚至超过了温度烫得她手指一缩。
——热乎乎的罐装可可。
“是给认真工作的杏的奖励。”
“谢、万分感谢,让您费心了还专门送过来——”
“杏——”
杏紧张得大脑一团浆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啊、这个,那个”了半天,嘴唇分分合合只有刻进应激反应的社交辞令如涛水一般源源不断地顺利倒出来。
回过神,一彩已经幽怨地盯她一会了,嘴角紧抿,很是不满,蓝色眼睛泛起一阵水光,眉眼低垂,又让人觉得、他很委屈。
由杏准备慰问品送给小偶像们的情况总是更多的。作为给予,不,应该是支援的一方,收到一份特地送来的慰问礼物,还是在通宵奋战之后,是真的、真的,有被击中了内心的感觉。
会让人想,啊,他在好好看着我啊,原来我也被爱着啊,我的心意有被珍惜。
疲劳在心上蒙了一层水汽,他却擦了擦,让阳光透了进来。
忍住泪水已经是全部的力气了吧。但是不能哭啊。
这份礼物,是她应该全心全意地,用全部的诚挚的感情去表达感谢的。
他应该也是,受到真心的感谢会更开心。
“谢谢你呀。”
她接起热可可,贴在脸颊,热度和香气像是要渗透进皮肤一样。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吧,她想了想有些羞,又噗地笑了出来。
“谢谢你,一彩君。”
有数秒,眼睛像是被强光照耀一样什么都看不到。
一彩受到的笑颜暴击就是有这种程度的冲击力。
“恩、呜姆!果然杏还是要笑着才好。”
他表面上恢复了平静,手上松开了杏,去抱住之前杏在搬的大纸箱。
只要低着头,应该就看不到吧。脸上的红晕。脸上的动容。
也太可爱了吧——他在心底呐喊。
“诶诶,怎么,一彩君你放着吧,这是我的工作。你不用——”
“呜姆,我看见杏一个人抱不起来,只能一点一点拖着,周围的人都不在也没办法帮忙。”
“所以我帮杏拿到位置上,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
杏:是我太弱了,连箱子都搬不起来。
“啊,我的工位在——”
“最里面的第三排。”
“嘎?”为什么知道?
太过惊讶以至于出现了怪异的叫声。
杏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虽然在故乡经常被叫笨蛋,但是该记住的重要的事是不会忘的。”
他轻轻把东西放到桌子下面。
杏感动得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和社交敬语一起喷涌而出。
“杏,这么激动对身体可不好哦,呜姆,哥哥说过,人就像弹簧一样,要是某一种感情超过了限度,人就会很容易坏掉。”
“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开始?!”
03
“杏,给你水!”
“是这个资料吧杏!”
“杏,你该休息了,你坐着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要动一动!”
“一彩君······”
杏很难拒绝他人的好意,休息日工作间空空荡荡,有了一彩的帮助工作效率也提高了不少,这是好事,可她还是不知所措多于喜悦,受宠若惊,坐立不安地进行着事务。
“接下来就是去现场了吧,杏。”
小太阳似乎没有感到不对劲,依旧散发着光芒,照耀万物。
“为什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