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小员工一直陪笑。
“问你个事情,四天前…你们这里的监控系统有没有停止运行?”
“监控系统怎么可能停止运行啊陈工!要是整栋楼停运了那可是要出问题的啊!”小员工道。
“你瞎说,段所长前两天说楼下科室一个人也不在,监控系统都给关掉了好不好?”另一个员工谄媚地上前。
“关掉了?为什么。”陈痣不解。
“你们人都不在,省电啊。”
苏小鱼听到这个理由都虎躯一震:“省电?还能不能再离谱一点!”
“怎么了陈工?发生什么事请了?”那些员工怀着八卦的心理全部涌了上来。
“楼下的监控录像停运,导致了重要研究物品丢失,这罪过降下来,我们谁也担当不起。”陈痣指了指楼上,“段科长遭遇不测,现在就在楼上嗯专用监护室躺着。”
“啊?”众人哗然。
“所以是段所长关闭了楼下的监控系统?他明明知道这么做会产生什么后果。”苏小鱼道。
陈痣拍了拍苏小鱼的肩膀。
“即使是段科长关闭的监控录像,也并非代表着就是他盗窃了細胞。”陈痣道。
段风生作为段无忧的父亲,陈痣还是有理由相信不会是段风生的所作所为。
但他们都低估了人性能够被泯灭到什么程度。
回到二十层。陈痣好巧不巧地碰见了那个不速之客。
梁颂见到陈痣也没有丝毫地兵荒马乱,而是靠在一旁的桌子上,似乎等了他很久。
“好久不见陈工?”梁颂道。
陈痣并没有去搭理他。回想起往日地种种就令他感到恶心,这样该怎么能够直面他?
“什么事儿让陈工脸色这么差?”梁颂看他脸色不好,居然有些得逞地笑了一下。
“是你偷了細胞,对吗?”陈痣刹那回过头,眼神锋利地几乎能把梁颂杀死。
“我偷的?”梁颂两手一摊,表示并不知情,“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一直都在装不知道。”陈痣离他两米远,杀气却近在咫尺。
“陈工,说话要讲证据的好不好,你说是我偷的,证据呢?”
“证据不是被你毁了吗,你用了什么雷霆手段说服段所长把监控关掉了?”陈痣转过身,正面朝着他。
“你说证据…”梁颂低头闷哼了一声,像是在嘲讽。接着他拿出手机,为他播放了一段录像。
录像中一个外轮廓与陈痣毫无两样的人正在科室里翻找着什么东西,接着鬼鬼祟祟地靠近了那个储物柜。
这简直就是陈痣。
“这是谁呢?”梁颂居高临下地笑着,”这是你吧。”
“你放屁,我怎么会无缘无故偷了这些細胞?这些細胞本来就是来自于我体内的东西,我何苦大费周章偷了他们?”
苏小鱼在一旁大惊失色捂住了嘴,她不敢相信陈痣居然是这种人。
”谁不知道你当初进来的时候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被强迫沦为鱼肉的感觉肯定很不好受吧,所以你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报复段无忧,不是吗?”
“你胡说,段无忧没有逼我。”陈痣一口否决。
他一直以来心甘情愿地付出,怎么就变成逼迫了?
“梁颂你简直卑鄙无耻到极点,你得不到段无忧就想毁了我?你觉得段科长会相信这一点吗?”陈痣道,“除非他的脑子和你一样蠢,否则他根本没有理由怀疑一个一直在治疗他的人。”
“对,你是一直在治疗他,但是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梁颂关上了录像,“这段录像我已经发给段无忧了,他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难看。”
“我不在乎,只要我没有做过,那就是没有,你怎么污蔑我都是无用之举。”陈痣面对梁颂地逼迫没有任何的畏惧。
“段科长果然没看错,是个有脾气的家伙,可惜你在也不能留在这里了,你这算是蓄意谋杀未遂知道吗,会判刑,会坐牢的,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段无忧了。”梁颂一直在胁迫他承认这一切。
这些事情已经传到段无忧耳朵里了,他怎么辩解都是无效的东西。他不确认段无忧是否会相信他,可是相信与否又怎么样,梁颂会使劲手段把他给逼走的。
“陈工…你真的…”苏小鱼已经惊慌失措,紧紧地缩在角落里。
“废话,当然没有。”陈痣懊恼地垂下头,“梁颂,你简直卑鄙龌龊。”
“我在你眼里不是向来如此吗?”梁颂演都不演了,“段无忧现在肯定四处找你兴师问罪呢,你敢不敢去见他?”
陈痣没什么不敢的,只是段无忧现在的脸色一定比屎还难看,见到自己先不说会不会相信,总之状态一定是雪上加霜的。
陈痣不想看到段无忧顶着苍白的脸对自己失望,这是对他工作的侮辱,是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