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之后,何景明过来接书槿,庆云向书槿弄了个加油的手势。
老公~你没有发现人家跟之前有什么不同吗?书槿抹了个红红的嘴唇,眼睛一直眨来眨去的给何景明放电。
嗯,发现了,发现你话变多了,何景明一边看后视镜一边回复言书槿。
哎呀,不是,我是说老公你有没有发现我变得抚媚,更有女人味了嘛~书槿说着还撅起红红的小嘴,睫毛闪闪的。
抚媚这个词不适合你,这个不是你的强项,嗯?言书槿~何景明嘴角一勾嘲笑地说。
什么嘛!伯牙绝弦,割袍断义!我要把那个琴摔个粉碎~粉碎!何景明你个樵夫!书槿气得跺脚。
何景明想笑,却又憋了回去,内心憋着实属难受。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书槿感觉每次自己只要一进入梦乡,就好像被人用一双大手狠狠地呼了一巴掌,然后把自己乎醒之后,等她醒来又没有看清楚是谁。
这回,书槿终于知道是谁那么阴险了,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那边座位一只大手就过来了,狠狠地在她脑袋手臂上来了一巴掌。
我去~何景明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得罪你了?为什么我只要一休息你就一巴掌呼过来,你看我的手臂上的手印,你在练铁砂掌吗?要不是你在开车,我一定跟你拼了,书槿气鼓鼓地说。
我只怕你醒不过来了,何景明耸耸肩假装淡定的说。
我真是谢谢你那么关心我,那你可以诺,轻轻地——把我摇醒,就这样轻轻地书槿还示范了一下轻轻地力度,何景明,我不是200斤的胖子,庞然大物需要你使用你的金刚掌,哦ok?书槿生气地继续发力说。
哦,好的下次注意,何景明顺着书槿的话说。
好几次了,何景明有你这么对爱妃的嘛,本来爱妃就很蠢钝了现在就更笨了,脑瓜子嗡嗡的,书槿委屈地指着小脑袋说。
好了,老婆我给你揉揉,我只是怕任何人任何事把你抢走,然后我真的会受不了的,老婆我好爱你的,何景明真挚的说。
老公我给你想一个办法——你手机打开淘宝——然后搜索——幼犬牵引绳,买那个上面有小花图案的粉粉的颜色的——给我穿上,最后再把绳子别在你的裤腰带上,这样你去哪里都能带上我了,书槿安静的说。
哈哈,老婆我发现你还有一身的搞笑细胞,何景明爽朗地笑着。
钱先生的卡门—钱公式解出来了吗?何景明一脸坏笑地看着书槿。
经过我在上班摸鱼的时候不懈的努力,终于解出来啦——cp约等于0.24。
嗯,孺子可教,不错,何景明赞同道。
我想起来一句诗“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书槿笑的很灿烂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