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何景明正好休假,看了一眼正在为工作找资料而忙到晕头转向的言书槿。
何景明偷偷的靠过来,把头靠在她的肩膀,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全部倾斜下来,天空之上的云彩飘的忽远忽近,阳光照在言书槿的脸上,升起一层光晕,暖阳之下,幸福很好。
何景明很享受这份惬意,以往他总是太关注于工作,现在他有了书槿,那就是全部了。
他眷恋的看着书槿的面庞,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慢条斯理的开口:老婆,好久没有看你那么认真了,正好我有假期,我们一起去看极光吧。
极光,不一定能有机会看到吧,磁场是个很玄妙的事情,书槿有点遗憾地说。
不会,我看好时间了,这个月份很有可能会出现极光,我相信我们的运气不会太差,何景明肯定地说。
那我工作怎么办,我的假期都休过了,书槿苦恼的说。
我已经帮你辞职了,老婆,何景明平静的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什么!老公你变态吧?你把我铁饭碗给整没了,看我不掐死你,说着书槿狰狞的掐住何景明的脖子,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少努力?你嘴巴一说我的铁饭碗就没有了,你陪我铁饭碗!
咳咳,老婆你冷静点,你想要铁饭碗、还是不锈钢饭碗,家里多的是……咳咳,何景明困难的说。
那以后我做什么,书槿气的红红的小脸蛋上还挂着两行清泪。
在家陪着我,不要给其他陌生男人说话,何景明命令的说。
我才不要,你凭什么要求我这样,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又不是你的附属品,书槿委屈地说。
你其实可以尊重一下我的,何景明有些生气的说。
何市长,您知道什么是尊重吗?那是下级对上级的一种屈服与顺从,尊重是横在农民阶级与地主阶级之间鸿沟,是没有建立在平等关系上的尊重,这在外交上,是必须捍卫的主权问题,而我——借用《简爱》里的一句话,“我想我拥有和您一样高贵的心灵,一样充实而明亮的心胸;还有,您还要明白一件事,我们的灵魂从地底穿过坟墓而见到上帝的那一刻,都是平等的。”
你是说的很好,抱歉,是我的错误,极光旅行之后,书槿,你想去学校当老师吧,那就去,做你觉得有兴趣的事,也是我一直想为你做的。
记忆中这是何景明唯一一回,对书槿说对不起。
书槿欲哭无泪,不知道应该说感谢还是应该生气,其实她内心还是有点开心的。
关于旅游这件事,何景明一直准备的都比书槿要充分,他带了许多保暖的用具,看极光需要很大的耐心,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它才会出现。
这次是国内旅游,去的漠河的北极村,住在里面的民宿,坏境还挺好的,路上遇到一位老伯伯,听他说一辈子也难得见一次极光。
书槿一听,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就当来旅游了吧,好像还可以有篝火晚会和体验界河的马爬犁,想想也没有白来。
何景明和书槿穿着厚重的羽绒服,一脚一脚踩着厚厚的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书槿发现新大陆——最北邮政局,惊呼着手舞足蹈的说:老公,是最北邮政局,以前没有手机的年代,都是靠信件来往,没想到这个绿绿的寄信桶还在。
书槿,如果让你寄一张明信片给过去的自己,你会说声什么,何景明含情脉脉地看着书槿。
我会给过去的自己说——要快点找到你!然后大声告诉你——老公,我爱你,书槿说话的雾气氤氲,朦胧将她的轮廓勾勒的更为柔和,笑容竟像一世的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