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张了张嘴。

我低头看着她。

什么都没说。

"音儿！"

林正源从正厅快步冲出来，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第一次见他对我这么热情。

"音儿，你去哪了？爹找你找了好久！快进来坐，爹有话跟你说。"

找我？找了好久？

我走了三个月。前两个半月没一个人提过我。

直到林婉儿被退回来、发现真相，才想起我这个人。

"爹有话就在这儿说吧。"我站在院子中间，没动。

林正源脸色闪了闪，看了眼角落的林婉儿，又看了看四周的下人，压低声音："这事不方便外面说。音儿，进来。"

"不方便说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楚楚。

"不方便说当年换玉简的事？还是不方便说把我的天灵根名额给了她的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人面相觑。

角落里的林婉儿猛地抬起了头。

林正源的脸白了。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我看着他，"爹，你觉得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说不出话。

"三年前灵脉测试当天。我亲眼看着周氏换玉简。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你打了我一巴掌，说我诬陷妹。"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

他的嘴唇在抖。

"所以现在——你想跟我说什么？让我替她去玄天宗？让我替林家圆面子？"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全被我说中了。

"你想让我替你收拾烂摊子。"我语气平淡，"那我问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