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是天灵根呢？

不。不可能。玉简上写得清楚。结果不可能有假。

"太急了。"她擦掉嘴角的血，"就是太急了。明天少用点力就好。"

她爬上石床，蜷缩成一团。

手臂上的淤青已经从一片变成了三片。

闭上眼，使劲不去想。

石室里安静得吓人。连虫鸣都没有。

她想起在林家的时候，晚上至少还有春杏陪着说话。

现在什么都没有。

——

与此同时。

我已经回到了望阳城。

白天装病不出院子，晚上在房间里修炼璇玑诀。

炼气四层。五层。六层。

速度快得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被压了三年，现在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而已。

刘妈虽然不懂修炼，但她每天早上看我的时候，眼里都带着笑。

"大小姐气色越来越好了。"

"嗯。"

今晚我突破到炼气七层的时候，丹田里的灵光忽然自发旋转了一下。

心头一动。

这是突破筑基期的前兆。

通常从炼气到筑基要一年。但我不一样——三年的积压全部释放出来，相当于把三年的修炼压缩到了几天。

家里不能突破。灵气波动太大，会被发现。

我起身翻窗出去。

城外十里有一片废墟。荒无人烟，适合突破。

夜风拂面。我的身形比半个月前轻快太多。

到了废墟，找到一处地下室，盘膝坐下。

璇玑诀运转。灵力加速凝聚。

丹田里那团灵光越转越快，来越亮——

突破就在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