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修炼天璇诀的第五天。

每次引导灵力到第三条经脉，那种灼热的钝痛就会出现。而且一天比一天重。

前两天只是隐隐发热。到了第五天，痛感已经从脉扩散到周围肌肉。

她的右臂在今天早上出现了一片淤青。

按上去，火辣辣地疼。

林婉儿坐在蒲团上盯着那片淤青，脸色白了。

竹简上那行字又浮现在脑子里——"若有滞涩阻碍之感，切勿强行突破，速禀报师长。"

但她不能说。

闭关期间不许外出。门上有禁制，打不开。除非有人从外面来。

而且——如果她说自己修炼出了问题，那不就是告诉所有人，她这个"天灵根"名不副实？

退回原籍。

这四个字压在她头顶。

回去了她什么都不是。一个庶女，没了天灵根的头衔，连林昭音都不如。至少林昭音还是嫡女。

"一定是我方法不对。"她翻来覆去研究竹简，想找别的引导路线。

没有。天璇诀只有一条路线，没有第二种走法。

她咬牙重新坐下，试着用更少的灵力去推。

痛感减轻了一些。但进度基本为零。

这样下去，三个月后考核肯定过不了。

不行。

她加大灵力输出。忍着疼往前推。

经脉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嘶"了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但没收功。

灵力勉强通过第三条经脉，走到第四条——

"啪"的一声。

像什么东西裂开了。

林婉儿猛地睁眼。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偏头一吐。

地上多了一口血。

她呆看着那口血，浑身开始发抖。

天灵根修炼本宗功法，怎么可能吐血？

一个她从来不敢想的念头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