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竟然会,虽说听过那些个有权有势的军阀难免会有些癖好,可是听到刚刚齐景天的声音,那声音充满着爱意。
并且对方是刚刚在台上唱戏的程墨宇,这个场面对他来说极为刺激。
对方从侧面看身材娇小,身上的戏曲衣服只卸掉了一半,对比齐景天激烈的吻来说,他的行为更加主动,刘玉识仿佛看了活春宫图一般。
马上要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刘玉识赶紧将眼睛挪开,燥热的气氛点燃了他心中浴火,奇怪的是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恶心。
对待这方面的事,虽说他多多少少听过一点,可当摆在你面前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
最关键的是他竟然起了反应。
刘玉识赶紧逃离这个地方,都说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对待这种事起反应很正常,可毕竟对方是两个男人,刘玉识只觉得那一场面冲击着自己仅有的认知。
他跑到前院和迎面而来的柳长言撞到了一起,他的脸迅速红个彻底,柳长言伸出手抚摸着他的额头贴心的问:“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我先走了。”
柳长言刚刚手掌的温度碰到他的额头,到现在还能感觉的到,刘玉识甩了甩头,即使看到刚刚那一幕起了反应,也不代表他喜欢男人。
柳长言追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问:“你做什么去?门在那里。”
刘玉识迅速抽回胳膊说:“我,我知道了。”
烫,真的好烫,被柳长言触摸的地方为什么这么烫?看来刚刚被齐景天冲击的体无完肤,他跑出去找到马车让颖儿两人赶紧回家。
只要回家睡一觉就一切都会好的。
一路上刘玉识的身体都在颤抖着,他的反应依旧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严重,他咬着下嘴唇,强烈的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欲望。
颖儿担忧的问:“少爷,没事吧,你怎么了?”
刘玉识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的说:“没怎么,赶紧驾车,天气太热我回家洗个澡就好了。”
颖儿点了点头,她被刘玉识赶出来,坐在另一个车边上,车房里只留下刘玉识一人。
直至回到家刘玉识冲进去将自己关进了房间,只要脑袋不断回想,身体那股燥热就不会消失。
他尝试着自己解决,手刚刚踏入那不可侵犯之地,他的心就松快了一些,身上的燥热随意手的摆动越来越红,直至到达巅峰,身上的燥热才消失不见。
“咚咚咚”
随着房门声想起,他就像是做了什么严重的坏事似的,心虚的不行。
刘玉识迅速将手抽回问:“什么事?”
“儿子,我看你火急火燎的跑回来怎么了?”刘母关心的问道。
“没,没怎么,就是有点肚子疼,一会儿就好了。”
刘母:“你快收拾一下,赶紧出来吃饭,早知道就不让你去了,你看看都折腾成什么样了?”
“知道了”
刘玉识拿了两块白布将身体擦拭干净后就去吃饭,饭桌上刘天佐对他说:“既然你玉都已经买好了,那明个就去那个老东西家提亲。”
“爹,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如烟,我只是把他当妹妹而已。”
“你胡说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整个宁县除了如烟没人配的上我们家,这件事不容商量。”
刘玉识将筷子丢到一旁,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只要是刘天佐决定的事,他都不会改变。
刘玉识试图安慰自己,结婚了也好,成个家刘天佐或许管的就不是那么厉害了,可不管怎么安慰自己他都骗不过自己的心。
经过那天的事他也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自己不喜欢女人,不然只会觉得那天的那个场景恶心,而且看到那样的场景自己代入的是程墨宇的角色。
他无助的靠在墙边,嘴里喃喃道:“怎么办?怎么办?”
断袖之癖很痛苦,比起父母更痛苦的是他自己,要是他成亲对所有人来说是正常的,那么他愿意。
他是这么想的,却始终没想到依旧高估了自己,他尝试找些正常一点的春宫图,但却毫无感觉。
刘玉识做着思想上的挣扎,他不能害了如烟,更不能害了任何的女子,哪怕一辈子不婚不育,恐怕这辈子也找不到所爱之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