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佐虽和柳兴荣是对手,可她家女儿聪明伶俐,最重要的是还特别乖巧,他特别喜欢,若是刘玉识娶了他,日后必能把家业打理的火旺。
他也不管刘玉识同不同意便找了镇子上有名的媒婆去提亲,刘玉识烦躁的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子说:“我出去散散心。”
如今亲事快要尘埃落定,刘天佐就放纵他混几天,日后成了亲生了子,或许就能成熟一些了。
刘玉识跑到小河边,深吸一口气将心里憋着的气对着小河大喊:“为什么!为什么要操控我的人生!”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刘玉识不可置信的转过头,他没看错面前这个人是柳长言,他就坐在一旁的树边。
“你怎么在这?”
柳长言嘴角微微上扬说:“我家就在这里。”
缘分真是奇妙的东西,两人在长沙城相识,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在见,缘分让他们相遇在这。
“你姓柳,宁县就一家姓柳的,莫非?你是柳兴荣的儿子?”
柳长言点了点头说:“嗯,没错,柳兴荣是我的父亲。”
“既然这样那太好了,请你回去帮我解释一下,我不能娶你妹妹。”
“你就是如烟未来的夫婿?”柳长言的神情仿佛第一次知道真相。
刘玉识反驳道:“谁是你妹妹未来的夫婿,我在告诉你一遍,我不喜欢如烟妹妹,如果你硬要我娶她,我只能让她守活寡。”
“我妹妹有那么不好吗?”
“那是因为,是因为”刘玉识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虚的不敢抬头,眼神四处乱转,生怕下一秒被柳长言发现他喜欢男子的事情。
柳长言却好奇凑上前问:“为什么?你告诉我?如果有困难的话,我可以帮你。”
他的胸膛正好撞到刘玉识,刘玉识的身体顿时像被烫了似的火热,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呼吸都变得不完整了:“太,太近了。”
柳长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他后退了一步再次问:“你能告诉我为何吗?我了解清楚了好和父亲去说拒了你家的亲事。”
“因为,因为”刘玉识不知为何,就是打心眼里相信柳长言,他相信柳长言不会拿这件事四处宣扬的,他犹豫片刻说:“因为我喜欢男子。”
“喜欢男子?”柳长言确实被惊住了。
刘玉识看柳长言的反应苦笑道:“很恶心吧,其实我也觉得我很恶心,我不讨厌如烟妹妹,可也确确实实给不了她的幸福,对不起。”
柳长言抓住刘玉识的双臂说:“不,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相反你很好,你能诚实的跟我说出这样的秘密,想来是信任我,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的。”
听到柳长言的话,刘玉识只觉得耳朵发烫,这是唯一一个不会嘲笑他,并且理解他的人,这样的男人到底谁才能配的上。
刘玉识和柳长言简单的聊了两句就回去了,今日的心情被他牵引着也好了许多,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傻笑,就连颖儿也发现他的不寻常,好奇的问:“少爷,你怎么了?”
“啊,没怎么啊。”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见颖儿老是在起哄,刘玉识急忙将他给赶了出去,他自己都不懂他在傻乐什么。
隔日刘玉识起来后在府里溜达,刘母说:“我听说你表弟的病有的治了,我去给他们送些银两,万一他们用的上呢。”
“他都病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治得了,别听那些庸医胡说。”
“听说好像是柳家小子给他治,那孩子那么年轻,我实在不放心。”
“柳长言?”刘玉识瞳孔微缩,他没想到柳长言竟会这么厉害,连那些大夫都治不好的病他却有办法,刘玉识还真相信柳长言的实力。
“妈,我帮你去送”
刘母疑惑的问:“平时叫你去你舅舅家你都推三阻四的,今怎么这么主动?”
“哎呀,妈,你快让我去吧,我好奇”
在刘玉识的再三祈求下刘母答应了,她把银票递给刘玉识,不放心的再次叮嘱道:“一定得把银两送到你舅舅手里。”
“知道了”
刘玉识跑的飞快,心里很期待,和柳长言在一起每一次都有惊喜,他快速的穿过胡同,脸上止不住笑容,在拐角的时候差点和柳长言撞到。
刘玉识尴尬的挠了挠头解释道:“我,我听说你要给我表弟治病,我好奇所以想着来看看。”
“原来他是你表弟,我还挺好奇你表弟会是什么样的人?会和你有相似的地方吗?”柳长言打趣着。
“应该有吧。”
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刘玉识对这个表弟的印象深刻,在他的记忆里曲非霖的心机很深,但人不算坏,小时候经常欺负他。
到了曲家,曲老爷急忙将柳长言迎了进去,之间床榻上躺着一个面容清秀,肤色惨白的少年,浑身瘦的就剩下皮包骨了。
“你是?”曲非霖第一次见到陌生面孔没有发怒,平日若是进去一个大夫,他就摔东西来表示抗议。
“这是给你治病的柳家公子,听说还留过洋,比其他的大夫都靠谱一些。”
曲非霖似信非信,眼前这个少年明明才二十左右岁,怎么有能力治好他的病,索性也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任由他摆布。
刘玉识将治病整个过程都尽收眼底,直到曲非霖吐了一口黑血才结束,柳长言是那样的从容不迫,很吸引人。
曲非霖全程抓着柳长言的手,他清醒的看着柳长言用银针扎进自己的身体,即使疼的满头大汗。
柳长言收起工具说:“好了,一会儿我给你调两副药,你喝一段时间就能彻底好了。”
“等等,请问我这是生的什么病?”曲非霖拉住柳长言,势必要问个究竟。
柳长言:“中毒,注意每天的吃食,你中毒不浅,可以找一下看是不是有人要害你,这种毒太狠了,对方是想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