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若同一时也慌了神,最后强装镇定的问道:“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成若非冷哼一声说:“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爹,你猜他会怎么处置你?还有这个人?”
成若同索性破罐子破摔说:“你可以告诉,我也没打算隐瞒,我也讨厌一直这么偷偷摸摸的,还不如挑明落个清静。”
阮常清慌张的跪在地上解释道:“不是的二少爷,这和少爷没关系,一切都是我勾引少爷的。”
成若非弯下腰捏住阮常的下巴说道:“哼哼,我说你这种人怎么会来一品仙居?感情是来勾引我哥来了?。”
阮常清用力的点点头,他将罪责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将成若同撇了个干净,这是他此时最想做的。
成若同见爱人为他下跪,咬紧牙关上前将他扶起说:“我就是喜欢他,和他没关系,你要怎么样随便你。”
成若非不可思议的说:“哥,你是疯魔了吗?你被他下了什么迷魂药了?你以前是多么清醒的一个人啊。”
成若同扭过头不做任何解释,成若非看着地下的两人说:“好,哥,你等着,我会让爹把他送到妓院去。”
待成若同走后,阮常清生气的质问道:“少爷,你怎么不解释一下?你快追出去解释一下,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成若同叹了口气说:“晚了,只要有机会,成若非就会想着法的折磨我。”
阮常清急的直跺脚说:“可是,如果放任下去的话,这件事会给你和一品仙居带来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这不是我的初衷,我只想守护你。”
成若同将阮常清搂在怀里安慰道:“好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会想办法处理好这件事的,你放心吧。”
阮常清无奈的抓着他的手,只能希望结果不要太坏。
接连着好几日一品仙居都是安安静静的,但阮常清却觉得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待成若同出差的那几天,成若非找上了门。
阮常清在挑着茶叶与成若非面面相觑,阮常清礼貌性的点了一下头。
福安本想替阮常清解解围,成若非却无视了他,成若非嘴角微微上扬说:“走吧,我母亲要见你。”
阮常清深吸一口气,该来的终究会来的,他放下手中的簸箕跟在成若非的身后回了成家,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成家和一品仙居截然不同,一品仙居是人间仙境,而这里严肃压抑,闷的让人喘不过气,下人们守卫森严,抬眼就看到面前坐着两个严肃的人,他们就是成若同的父母。
阮常清低着头站在他们的面前,成母冷哼一声说:“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竟然不要脸到勾搭自己的主子?”
“夫人,我没有”
成母更加生气,从凳子上直接站了起来,一个嘴巴甩在了阮常清的脸上,刹那间只感觉火辣辣的刺痛感在脸上蔓延,阮常清被打的后退了好几步,接着就是第二个巴掌,第三个,直至嘴角流出血丝,成母才停了下来。
阮常清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来,他强撑着身躯,努力的站在成母的跟前,鞠着躬说:“夫人,都是我看少爷太善良,所以才故意勾引他的,和少爷没关系。”
“我当然知道,我儿子什么样我能不清楚?不是你有意勾引的话,他怎么会成断袖?来人!给我上家法,打死这个不要脸的。”成母揉着手,坐了回去。
阮常清被几个人按在了地上,清脆的巴掌声传到了成家的每一个角落,阮常清却异常安心,最起码他保护了少爷,没有让他受到指责。
“给我放开他!”
成若同出现在阮常清的身后,将他扶了起来,看见他脸上的伤后,心底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眼底也浮现出红血丝,阮常清虚弱到只能靠在成若同的身上。
成父见成若同维护阮常清的模样来了脾气说:“你这个混账东西!别以为你有了能耐,你就可以胡作非为,平时不回家也就算了,如今却和一个男子在外面勾勾搭搭,像什么样子!”
成若同强忍着怒气,从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可以看的出他很生气,阮常清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样,他轻轻的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劝说道:“别和你的父母争吵,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不对。”
“常清,我们没有不对,我们没有妨碍任何人,感情是自由的,我们也是自由的。”
成父:“真是把你给惯坏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出国,带回来一些什么破习惯?”
成若非没想到成若同竟然会为了阮常清这么对抗父母,他果然小看了眼前这个男人,看成若同这么关爱阮常清的样子,他心中的怒火不自觉的又增加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