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若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祈求道:“爹,求你让我和他在一起,我可以把一品仙居给成若非,我带着他离开这,离你们远远的。”
“少爷!不要,一品仙居是你的心血,不要抛弃它。”阮常清哽咽的哀求道,他好后悔,如果自己将感情很好的隐忍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了这样。
成父没想到成若同竟然会执迷不悟到这个份上,气急败坏颤抖着双手指着两人:“逆子!逆子!来人!给我打!”
成若同将阮常清护在身下,棍子全都打在了他的身上,一下两下,越来越重,成若同甚至被打的吐了血。
阮常清用手接着那些血崩溃的喊道:“少爷!少爷!你放开我啊!老爷,我愿意离开,你快放了少爷吧。”
“不,常清,不要走”
成母也急了心疼的说:“老爷,你快别打了,那是咱们儿子啊。”
“好了!住手!”成父大喊道。
最后一下,不知是谁用了一个大力,打在了成若同的脑袋上,鲜血顺着脑袋流了下来,他晕了过去,就算是这样,他还是紧紧的抓着阮常清的手。
成若非一脚又一脚的踢在了那些奴才的身上说:“该死的狗动西,下这么重的手。”
“快去,叫大夫。”
成若同被几个人抬起带回了房间,阮常清瘫坐在地上,成若非:“娘,这个人交给我,你去照顾我哥去。”
成母也不想管这件事,便答应了下来。
成若非蹲下身捏住阮常清的下巴质问道:“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轻轻松松就得到了他?”
阮常清肿着脸哭泣着:“对不起,对不起少爷,都是我不好,让他受了这么多的伤。”
“我不会动你,我哥这么珍视你,我怎么会碰你呢?你也看到今天的下场了,要是想让我哥好过,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成若非给出了明确的提示,阮常清也听出他的话外之意,他抬起双眸灵动的眼神扑闪扑闪的,让人心生怜惜。他问:“能让我看一眼少爷吗?就一眼?”
“不愧是能勾搭住我哥的人,光是盯着你这个可怜巴巴的小眼睛,我都要动心了。”成若非十分不屑,甚至更加笃定了,他是靠装可怜才博得成若同的同情的。
阮常清奋力起身,在成若非的带领下找到了成若同所住的地方,隔着窗子听到里面的大夫说阻碍后,阮常清的心才彻底放下来。
成母送着客见到阮常清立刻变了脸色问:“你来做什么?若同被你害成这样,这下你满意了?”
“我想看看少爷,就一眼就好。”
“赶紧滚,要不然……”
“妈,让他去看”成若非开了口,成母见儿子都替他说话了,也没在阻拦,只是临走的时候愤恨的盯着他。
阮常清进门就看到成若同浑身是伤的躺在床上,额头还绑着白色绷带,他心疼的坐在了床边,抚摸着他的伤口,这是他为他而伤的。
成若非则是靠在门边,看着这一切。
“少爷,常清不想让你在受伤了,我走了,你要忘了我,好好的生活下去,你还做那个一品仙居的成老板,在找一个属于你的一品茶客。”
他一边说着一边流着泪,眼里充满着不舍,成若非只觉得好笑,一个卑微的下人在他的眼前演出了生离死别的爱情。
阮常清擦干眼泪,故作坚强的说:“好了,我走了,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
“等一下”成若非从口袋里掏出五张银票塞到了他的怀里说:“看在我哥这么疼你的份上,这些银票给你上路用,也不枉你陪了他这么多天。”
“不用”阮常清不愿意收这银票,他清清白白的来,自然也要清清白白的走。
阮常清踏出成家的大门,福安见他出来了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追问:“怎么样了?少爷没让我进去,老爷没把你们怎么样吧?”
“没有,只是我不能在待在这里了。”阮常清说到。
福安一听立刻拉住了他问:“你不在这里你去哪里?这里就是你的家,在说了,你这么贸然走了,少爷怎么办?”
“我也是没办法了,如果我不走少爷就会和父母离间,会被县城里所有人耻笑,我们之间只是个错误的开始。”阮常清说这些话的时候,心痛到无法呼吸,可是能怎么办,结束荒唐的开关就是他的决定。
福安也拦不住阮常清只是一直在身后跟着他,直到一路走回一品仙居,阮常清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收拾着行李,福安几次欲言又止,又不知怎么才能挽留。
“福安,能不能帮我拿一张纸笔?”
福安点点头,随后不知从哪找来了纸笔递给了阮常清,阮常清一边流着泪,一边写着信,成若同是他世界里的一道光,而他深知自己是成若同世界里避无可避的一个大麻烦。
写完后阮常清折了起来递给福安:“把这个交给少爷,福安,你好好帮我照顾少爷,我下辈子肯定报答你。”
“常清~”
福安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如果要说怪谁的话,只能怪成若非,要不是他就不会有这一系列的事发生,但他也只能理解常清。
“好,常清,我答应你,会帮你好好照顾少爷。”
阮常清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仅仅把成若同给他的海棠清拿走了,出了一品仙居,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待成若同醒来后已经是三天够了,他睁开眼见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福安他虚弱的喊道:“福安?福安?”
福安回过头立马将他扶起:“少爷你醒了?小心点,你感觉怎么样?”
“常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