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常清拒绝不了福安的请求便答应了下来。
夜晚阮常清端着饭菜,来到成若同的门前,迟迟不敢进去,他怕时间长了饭菜凉,还是敲响了门。
“我不是说过晚上我不吃了吗?你听不见吗?”成若同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阮常清被吓了一跳,紧张的咽了咽唾沫说:“少爷,您多少也吃些吧,不然饿着难受。”
听到阮常清的声音后,成若同的声音软了下来轻声说:“进来吧。”
阮常清打开了门,屋子里被摔的乱七八糟的,唯独他的画被挂在了屋子的正中央,阮常清一点一点的将画纸捡了起来。
成若同垂着眼打量着躲在地上的阮常清问:“你最近为什么躲着我走?”
“没有少爷,我,我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阮常清随便的找了一个理由。
成若同一听立马急了,急忙将阮常清扶起问:“感冒了?是不是那天去山上受了风寒?不行我给你找大夫看看?”
阮常清摇摇头说:“少爷,我没事,你还是赶快吃饭吧,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他的话就如同魔力一般,成若同二话不说就乖乖的吃起了饭。
等阮常清出去的时候,福安在外面等他许久了,福安紧张兮兮的问:“怎么样?少爷冲你发火了吗?”
阮常清摇摇头说:“没有啊,少爷就问了几句嘴就吃饭了,没有发火。”
“切,少爷可真是偏心”福安噘着嘴抱怨道。
阮常清:“可能是少爷看我比较胆小,不好冲我发脾气吧。”
隔日所有人都正常上工,却没想到茶园里进来一个妇人,妇人的穿着打扮,包括行为举止不太像个普通人,阮常清扫了一眼见院里没人接待,便自行跑了过去。
“请问你找谁?”
妇人打量了一眼他问:“你是新来的?”
阮常清点点头说:“嗯,也来了一个多月了。”
“怪不得你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成若同的母亲,他现在在哪?我有事找他。”
阮常清一听将头低的更低了,心里也愈发的紧张了起来,结结巴巴着说:“少,少爷和福安出去了,其他人去了茶园。”
“嗯,知道了。”成若同母亲没有离开,而是径直的进了成若同的房间,阮常清松了口气,打量着他离去的方向,心想着没想到少爷温温柔柔,母亲却很霸气。
阮常清还特意抽出空泡了一壶茶送了过去。
一直到成若同回来,他听到阮常清说他母亲来的时候,成若同的脸色变得铁青,若有所思的进了房门。
福安拉着阮常清趴在门口听了起来,只听屋内成母对成若同说:“你花伯前两天过来说亲,我答应了,改天你们两个见见。”
听到成母要给成若同相亲,阮常清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他心想如果少爷真成亲了的话,会不会就不会在把心思分出一点给他。
“我不同意”
“我都已经答应人家了,在说了,咱们家早些年不多亏花家接济着呢吗,你明天抽出点时间去见一面。”
成若同叹了口气说:“知道了,我会去的,你先回去吧。”
成母满意的点点头,福安一听两人要出来,拉着阮常清就要跑,谁知他竟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无奈,只好丢下他一个人跑路。
成母出来的时候被阮常清吓了一跳,看他呆愣的模样,不禁训斥道:“什么下贱的东西,偷听主人讲话,你没活干吗?”
福安咬着牙跑上前挡在了阮常清的面前说:“夫人,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带他过来的,把他忘这了。”
成母转过身对成若同说:“妈知道你心善,可你有时候也该在下人们面前立规矩,不然无法无天了。”
阮常清强忍着泪水说:“对不起,我这就去做活。”
成若同不耐烦的说:“妈,请你你不要管我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办,我的这些个下人,各个都是好的。”
成母见说不通,索性扬长而去,反正目的已经达到,自己的心也通了,何必管那些个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