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听说成若同要去相亲,阮常清上工的时候就再也没了动力,整天浑浑噩噩的工作着,他现在整个身体都变得很麻木,突然不知道以后活着的意义在哪。
福安和花露儿小心翼翼的站在阮常清的身后,花露儿小声问:“你看常清是不是有些不对劲?今天一天都没和我说话。”
福安捏着下巴咂咂嘴说:“嗯,跟我也是,而且连午饭都没吃,不对劲,很不对劲。”
直到傍晚成若同回来,阮常清都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见到成若同没有了往日的羞涩和紧张,面无表情的模样让成若同很不舒服。
“你怎么了?”
成若同伸出手想摸摸他的额头,却被他下意识的躲开了,阮常清强忍着内心的悸动,后退了几步说:“没怎么,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成若同的心里此时也不舒服,面对阮常清这几天的情绪变化,他根本摸不着头脑,而且他发现自己很容易被阮常清的心情所影响,他开心自己就开心,他难过自己也跟着悲伤。
“福安!”
“来啦!来啦!少爷”
成若同眉头紧蹙烦躁的问:“阮常清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冷淡?”
“不知道,我想他的心情低落应该和少爷您有关,”福安小声说道。
成若同更是不解,仔细想想自己也确实没做过惹他生气的事情,那他在生自己什么气?自己一定要搞清楚原因。
夜晚阮常清已经早早的关了灯,成若同敲着门,不管敲了多少下他就是不开门,成若同紧握双拳,气愤的一脚踹开了门,阮常清晃了晃脑袋这才从床上起来。
“少爷,您有什么事?”
阮常清的头晕稍有缓解。
成若同喘着粗气,强烈的压制着心里的怒火问:“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有什么不开心就说出来,我最讨厌你这个态度。”
阮常清紧咬着下嘴唇,蜷缩在桌子一边,眼泪止不住的落在桌子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成若同见他哭了他便慌了,这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阮常清的眼泪像是一根针似的一根一根的扎在了他的心上。
“对不起,我失态了,你别哭了,你告诉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是我惹你生气了吗?你不知道看你这样我有多着急。”成若同抓住阮常清的臂膀,柔声的问道。
阮常清擦了擦眼泪哽咽的说:“少爷,你没有错,有错的是我,我不小心和你亲吻,就让我辗转反侧,我听到你要去相亲,我心痛的无语言表,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成若同愣住了,心里的疙瘩一点点的化开,他盯着阮常清的脸庞认真的问:“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我身为一个下人,我应该和福安一样离你远一些,可是我做不到,我想和你亲近,不是福安和你的那种亲近,你知道吗?我想每天陪着你,但不想你身边有别人。”
阮常清崩溃的大哭了起来,将憋在心里的话全部吐露出来,人生最痛苦的事,不过你最爱的人要迎娶别的女人。
成若同此时已经心知肚明,他憋着坏逗着阮常清说:“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我喜欢你!”
说出这句话后阮常清才彻底松口气,他颤抖着身体,不敢抬头看成若同,这种感情不知道被不被喜欢的人所接受。
成若同却将他紧紧的搂在了怀里,那瘦小的身躯让成若同想一辈子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任何的危险。
阮常清奋力挣扎了几下说:“少爷,你放开我。”
“不放”
成若看着阮常清认真的说:“你能这么说我真是太高兴了,我不放一辈子都不会放,我要好好回答你刚刚那个问题,我也喜欢你,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手足无措的人。”
“少爷,我不可以这样,我可以只偷偷的喜欢你吗?你全当不知道。”阮常清委屈的说着。
成若同倒是很好奇便问:“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贪图你的财富地位,我只是喜欢你这个人,特别特别的喜欢,不要命的喜欢。”
成若同看着眼前这个敏感的小兔子,心里不禁涌起一阵阵心疼,他安慰道:“放心吧,只要我不那么想,别人怎么想都无所谓。”
阮常清反应过来吃醋的问:“你,你不是相亲去了吗?对方怎么样?温不温柔?”
成若同撇了撇嘴说:“嗯?还可以,只不过人家没有看上我,她有中意的人了,很不幸我是个没人要的破烂。”
阮常清微微有些惊讶,在他看来成若同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完美的人,绝对不会有人拒绝少爷,这次相亲成功本以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