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不高兴就喜欢弹人脑崩儿,你闭个眼封闭五感,让我弹一个行不?我保证不痛。”
虽然云间月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既然朋友一场,开个小玩笑也没什么,半推半就答应了他,闭上了双眼。
当然,弹脑崩这种事,还要到封闭五感的程度,未免太看不起他了吧?
他没和江相绝说自己没有封闭五感的事儿,放松地站在那里,等待这幼稚的把戏——可身前的人似乎动了一下,颊边有微风拂过,额间传来一抹柔软的触感。
“......”
“......”
“......”
天呐。
云间月没敢睁眼,也不敢动弹——这微妙的触感,绝对、绝对不是指节吧?
他不敢猜,也不敢想,急急催促道:“好了没?我要睁眼了?”
果然,他睁眼那一刻,江相绝抽身,手半举着,好像真的给了他一个脑崩一样。
或许,可能,大概,应该,人的指节是软的吧?
短短一瞬之间,江相绝面上的不爽委屈尽消,瞧着阳光明媚得很。
“走吧。”
江相绝的低语消散在风中,连带着云间月的心头微微一动。
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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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江相绝带路,剩下的方向再也没出错过,雷震子那聒噪的家伙自从来了人,便再也不冒头了,这让云间月的耳边也清净不少。
“云间月!你来啦——”,王景行惊喜的声音远远传来,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我就知道江兄能带你回来。”
他大步流星飞奔而来,瞧着很是高兴,朝云间月伸出了手。
云间月和他简单的击了个掌,心情也舒畅的很,看向后面的木家兄妹。
“南枝、芙蓉,好久不见啊!”
木南枝低笑几声:“哪有好久,不就两三天?景行和我们说了,你还真是有本事,这都能进来。”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云间月的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正是自得之时,一看向木芙蓉,惊愕道:“芙蓉?怎么脸色这么苍白,你的腿怎么了?”
好在是虚惊一场,云间月给木芙蓉仔细检查了一圈,发现只是简单的骨折,没伤到经脉,这才松了口气。
“我给你们的丹药里,似乎有续骨一类的?是用完了吗?”,云间月随口道。
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枚续骨丹递给木芙蓉,却发现众人的眼睛都集中在他的手上——他的储物戒上。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怎么都看我......”
“你你你,你能打开储物戒?”
王景行第一个反应过来,嗷呜一声,就着一身满是血污的破抹布扑了上来:“云兄,哥,大哥,我要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