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霜出手破局的一夜,洗尽了苏予梨半生市井污名。
从前圈层拿来肆意贬低她、制衡她、拿捏她的最大把柄——“戏台出身,底色低微”,在戏曲泰斗亲自站台的那一刻,彻底粉碎。
全城文艺圈风向彻底颠覆。
谁也再不敢嘲讽西城戏楼出来的徒弟低微。
谁也再不敢轻看苏予梨半分功底半分出身。
世人终于知晓,苏家三代一脉承苏姓,祖辈是撑起半个国风戏曲时代的苏泠霜,父承祖业,女承父艺。
她不是无根浮萍,不是市井草台,她是正统名门、百年艺脉传承人。
陈姝看着后台源源不断、顶级规格回流的合作资源,看着全网清一色致敬苏家风骨、盛赞苏予梨功底的舆论,彻底扬眉吐气。
“师姐!从今往后,再也没人敢拿出身压你!覃氏股东那套市井偏见,彻底失效了!”
苏予梨立在戏台中央,指尖掠过微凉的木质台沿,神色没有半分欣喜,只有一片透彻的冷静。
“他们不敢再辱我的出身。”
“但他们更恨我的存在。”
一句话,道破所有平静表象下的汹涌暗局。
苏泠霜帮她赢了所有世俗体面,却彻底激怒了覃氏股东死守的圈层规则。
此前股东打压她,是觉得她弱小可欺、出身卑贱、可以随意拿捏劝退。
可现在——
她背靠半壁文艺江山,师承冠绝全国,底蕴正统、声名鼎盛,再也不是可以随便用前程封杀、圈层孤立逼退的普通女孩。
她变强了。
强到圈层动不了她的事业、辱不了她的名声、折不了她的傲骨。
可正因如此,覃氏的门第死线,锁得更死、更绝、再无半分松动可能。
覃氏顶层议事堂,气氛比上次封杀失败时,阴沉数倍。
满堂死寂。
一众股东面色冷硬,无人再提资源制衡、圈层打压。
他们彻底明白——
事业上,他们再也压不住苏予梨。
可正因压不住、灭不掉、折不断,他们才更要死死守住最后、也是唯一的绝对底线。
“我们之前错了。”老牌股东嗓音冷厉,毫无释然,只剩极致强硬,“从前我们以为,她只是一介戏台新人,稍微施压便能知难而退。”
“没想到她身负苏泠霜传承,底蕴藏得这么深。”
“苏家艺脉,确实配得上行业顶峰,配得上万千荣光,配得上所有顶级资源。”
这话是认可,是公允,是圈层不得不低头的事实。
可下一句,瞬间冷到刺骨。
“但——艺脉再正统,也填不了军政世家世代联姻的门第鸿沟。”
“正因为她如今声名太盛、风骨太硬、底气太足,我们才绝不能松口。”
“若是在她一无所有时接纳,旁人只会当覃家惜才破格。”
“如今她坐拥泰斗祖辈、行业盛名、万众瞩目,此时但凡松口半分,外界只会解读为——覃氏百年门第规矩,被一个戏楼出身的女人彻底打破。”
“覃家世代权脉根基,绝不能毁于此。”
主位大股东抬眼,字字沉铁,锁死终极结局:
“从今往后。”
“不打压、不针对、不封杀她的事业。”
“但终身隔绝、终身否决、终身不认。”
“允许覃叙与她相交、允许扶持她事业、允许圈层合作。”
“唯独婚嫁名分、覃家门庭、覃家主母之位,永生永世,零可能。”
“从前是她出身不配。”
“从今往后,是规矩不许,宿命不许,覃家世代根基不许。”
不是偏见消解。
是偏见升级成了绝对铁律。
她弱,他们可以碾压劝退。
她强,他们便彻底封死她所有退路、所有名分、所有结局。
这才是覃氏股东最狠、最无解的制衡。
你可以站在最高处。
但你永远、永远、触不到你想要的那个人、那个归宿。
办公室内。
覃叙听完助理全盘转述的股东最新决议,整个人立在落地窗前,周身寒意彻骨。
他终于看清了最残忍的真相。
昨夜他慢了苏泠霜一步,还暗自庆幸有人护她周全、免她跌落尘埃。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