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会、永远不会,承认她是自己的余生伴侣。
助理低声汇报:“覃总,苏小姐全部合约搁置,不愿接受覃家的边界条款。元老那边态度坚决,认可苏小姐一切价值,唯独绝不接纳其身份,底线终身不变。元老打算用顶级资源做制衡,逼苏小姐妥协边界。”
想用前程万丈,逼她默认“出身不配”。
想用独宠资源,逼她心甘情愿和他划清陌路。
覃叙抬眼,眸光清冷,字字笃定:
“资源全开,无条件向她倾斜。”
助理骤然紧张:“覃总!这会坏了老宅的制衡布局!元老明确要以资源绑定边界!”
覃叙声线沉稳,冷静破局:
“老宅的规矩,我不忤逆。”
“家族不认可她的身份,我无从更改。”
“门第铁墙世代扎根,我破不了覃家传承百年的底线。”
他清醒、理智、不自我麻痹。
他清楚——
哪怕他权倾集团、掌控资源,也永远改不了覃家:不接纳她做儿媳的终极定论。
但他可以做别的。
“他们可以定死结局。”
“但无权磋磨她的傲骨,无权制衡她的前程,无权逼她妥协本心。”
“我改不了覃家不接纳她的事实。”
“但我能改她的前路。”
一夜之间。
覃家所有军政联动文化通道、国家级项目绿色通道、海外官方巡演最高资质、独家学术扶持资源,全部无条件对苏予梨全线开放。
无合约、无捆绑、无交易、无边界约束。
老宅想让她“签合约、断私情、默认不配”。
覃叙偏偏让她坐拥顶配山河,不欠覃家分毫,不屈分毫,不输分毫。
……
戏楼内。
陈姝看着后台瞬间解锁的所有顶级官方权限,彻底震撼失语。
“师姐……全部全开了!没有任何条件!覃家最核心的资源,你不用签约、不用妥协、什么都不用!”
苏予梨立在窗前,望着沉沉夜色,眼底微动。
她清清楚楚明白所有真相。
覃家的门第高墙,依旧横亘生死。
她再耀眼、再风华、再为国争光,覃家也永远不会认她做儿媳。
这是任何人、任何实力、任何荣光,都跨不过的终极宿命。
可有人,明知结局注定陌路。
依旧倾尽所有,为她披满身荣光,护她一身傲骨,免她妥协、免她卑微、免她被规矩磋磨。
……
覃家老宅。
元老看着后台权限全开的记录,匆匆问责,面色凝重:
“阿叙!你明知家族底线!我们从未否定她的才华,可覃家儿媳底线绝无松动!你这般无条件放权,是在纵容她执念私情!”
覃叙立于满堂问责之中,身姿挺拔,冷静坦荡,不卑不亢。
他没有叛逆家族,没有推翻规矩,没有强求名分。
只道出最清醒、最残忍、也最深情的定论:
“我改不了覃家百年门第。”
“改不了她出身的底色。”
“更改不了——覃家永远不会认她做儿媳的结局。”
“所以我从不强求名分,从不抗争结局。”
“我唯一能做的。”
他抬眼,目光笃定,藏尽数年隐忍深情:
“是让她站在最高处。”
“让她凭自己风华万丈,永远不必卑微妥协。”
“让全京城看见,是覃家规矩不配她,不是她不配任何人。”
满堂死寂。
大院铁律仍在,贯穿始终,纹丝不动:
苏予梨可成天下名角,可受万人敬重,可拥万丈山河。
唯独,永远进不了覃家大门,永远做不得覃家人。
万般偏爱,万般兜底,万般成全。
终究抵不过,百年门第,一堵高墙。
而他能给她的全部偏爱,
仅此而已——
护她前程坦荡,保她风骨无缺,哪怕此生,只能相望,不能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