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解释。”
“哥哥要解释什么,说是蚊子叮的,还是虫子咬的,总不能是狗啃的吧。”
“......”
很好三条退路直接堵死了,他也不方便说实话,误会适用于薛云和陈佑嵯,但不适用于薛幸啊。
“哥哥怎么不说话了,难道真被我说中哥哥要找的借口了。”
“......”
“我现在很生气,哥哥。”薛幸一句话不辩解,席昀简直气笑了,他出去一个月这个吻痕明显不是自己留得,那就是哥哥背着他在外面找人了。
薛幸有点紧张,他虽然不知道席昀为什么生气,但也不想他不理自己“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哥哥过来。”席昀引诱道,薛幸凑过去了点。
“在过来点。”
薛幸贴了上去,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人用力咬了一口,在同一个位置,分毫不差,薛幸本想后撤,但整个人被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病房门被敲响,还传来两声轻咳,薛幸立马推开席昀,脸色通红“别咬了,来人了。”
他起身开门,没有看到席昀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奋,拧开门锁,门口男人一身西装,还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是陈佑嵯,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模狗样的赵忱。
陈佑嵯怎么来了。
比起刚才的心虚,薛幸还多了一分不自在,咬痕1.0版和吻痕2.0版见面了,不过陈有嵯应该是认不出他。
赵忱挤进病房,撩起墨镜,打量了薛幸一眼,径直走向席昀“哟,还活着呢。”
“外面没太阳。”
“我知道。”赵忱俯首,压低声音“那个天晚上,盒子的事,你没给我说出去吧。”
席昀挑眉看他一眼“什么事。”
“别装啊,你要是给我说出去,小心我掐死你。”赵忱傲然带上墨镜,一副哥说你做的姿态。
“哦,原来你是说那个盒子啊。”席昀故意提高音量,一下引起了陈佑嵯和薛幸的注意。
然后迅速被赵忱捂嘴“小点声,祖宗,算我求你,别说了,我给你当牛做马,你把这事咽进肚子,带到棺材里可以吗。”
“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席昀不记得了,不过看赵忱着急上火的模样,很难不引起他的好奇,所以他故意用调侃地语气问赵忱。
“就一件衣服”赵忱小声嚷嚷。
“什么衣服啊。”
“就是那种衣服,你懂的。”赵忱狐疑看他“唉,不对啊,你不是说你用了吗,还说什么转钱给我,难道你真没拆。”
席昀也明白了,按照他的性格,自己不可能穿那种衣服是,但竟然和赵忱说用了,就一定是用了,至于用在谁身上......
席昀死死盯着薛幸,冷笑出声,他们不会做/了吧。
薛幸被看的摸不着头脑,难道席昀发现自己和陈佑嵯去宴会了。
薛幸慢慢移开视线,落在席昀眼里就是心虚,他脸上彻底没了笑容,倒是便宜他了。
陈佑嵯看着赵忱和席昀在那边交流半天,才提着水果上前。
“怎么心情不好。”
席昀皮笑肉不笑:“好着呢。”
陈佑嵯:“.......”看着不像好的样子。
薛幸站在角落里观察他们交流,思考着自己要离开,还是留下来帮忙。
“过来。”席昀说“哥哥站在角落里干嘛,想着跑?”
一时间三道视线,齐唰唰看向他,薛幸摸了摸鼻子尴尬道“哈哈,没有。”
“他为什么在这?”赵忱问。
“我是席昀朋友,为什么不能在这?”薛幸义正言辞,肯定自己位置。
“你不是他男朋友吗。”陈佑嵯站在一边看着戏剧性一幕,好不热闹。
薛幸大脑短路片刻,呆呆问道“什么男朋友。”
赵忱也懵了“席昀,你玩真的,我还以为你只是玩玩。”
席昀当机立断“他当然是我男朋友,哥哥难道忘了答应做我对象的事了吗。”
“我答应了......吗?”
“你答应了。”席昀也真是废物,住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没拿下哥哥。
陈佑嵯可能是在场唯一脑子清楚的,不过他下一秒看到薛幸脖子上的痕迹就不清楚了。
他这两天一直在查薛云踪迹,半点消息都没查到,那一晚过后,整个人仿佛人间蒸发。
“薛先生,麻烦问一下你前两天晚上在哪里。”陈佑嵯披着斯文的皮囊,亲切和蔼。
薛幸顿感大事不妙,支支吾吾“我......我在陪床。”
“那七点到九点,你在哪里。”他步步紧逼,不放过薛幸脸上一毫一厘的表情。
“我......”
“当然是在我这了。”席昀漫不经心道“陈佑嵯,你干嘛一直盯着哥哥的脖子,怎么你也想要一个我的同款咬痕。”
“这是你咬的?”
“对呀,今天早上新鲜出炉。”
“......”
陈佑嵯沉默了“抱歉,我最近在找人,脖子上也有个痕迹。”
糟糕,局面好像有些失控了。
“哦,你在找人,那人长什么样子。”
“银发,蓝瞳,美人面。”陈佑嵯给了三个词形容,赵忱一下就反应过来了“我最近也在找他,敢打我,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银发,蓝瞳,哥哥你真是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我才离开一个月就敢背着我出去乱搞,席昀面色如淬冰霜。
“话说梁邱在哪里。”赵忱东看西看,意外地没有找到梁邱“那小子平时和你关系最好,你出事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来看你。”
“你不知道?他男朋友前两天也出事了?”
“哦,原来是他男朋友......”赵忱大惊失色“什么他居然有男朋友???”
“对呀,在第三区星际医院住院,听说是实验室意外爆炸,被炸伤了。”
梁邱男朋友除了沈青台,薛幸想不到别人,前两天他没有出现在宴会上,还和席昀一样受了爆炸伤。
为什么不是别的伤,偏偏是爆炸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