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少先消消气。”服务员连忙上前安抚。
“马上带把人带那边去,我被你们这服务员打了,你知道吗。”赵忱动静闹得很大,不少人注意都被吸引了过去。
有些人认出赵忱身份,上赶着帮他说话,义正言辞,跟着把工作人员聚在另一边,陈佑嵯趁机按亮电梯。
等老供从地上爬起来,出来看见的便是下行运转的电梯。
“操”老供冲过去想要阻止电梯下行却是无用功,他在人群里寻找高升“蠢货,不是说了把电梯围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离开二楼吗。”
“人是被赵少叫走的,没人敢不听。”
他笃定刚在逃跑的是那个贱人,不然没理由在会所被包围的时候,还想要逃走“还愣着干吗追啊。”
电梯回到二楼,两人迅速钻了进去。
“监控能弄到吗。”老供问。
“弄不到,你又不是不知道二楼属于特殊区域,监控只有王洪盛有,但他前两天去其他星球出差了,你给的那张信封不足以调动监控权限。”
听着高升的话,老供的心瞬间沉入谷底,现在要么找到那个贱人弄死他,那么祈祷那个贱人是无意闯进来,什么都没看到。
“我们刚才为什么不坐电梯啊。”薛幸小声嘟囔“这里好黑。”
“怎么你怕......”陈佑嵯点开手电,低头一照,整个人愣住了“你的眼睛。”
薛幸仰起头脑袋上的呆毛扣了个问号“我的眼睛怎么了。”
他的眼睛在黑夜里呈现出淡蓝色流光,薛幸抬眼,微弱的光彩在眼睛里打转,透着一股冰冷又强大的感觉,人的眼球构造没有这种能发光的功能,这更像是兽的。
但他眼睛里为什么会有兽光。
陈佑嵯对薛云越来越好奇了,还不等他开口询问,那道淡蓝色的彩光,消失不见,薛幸昏了过去。
他太累了,今天一晚上先是喝了高浓度酒,又和人打了一架,还被追着东躲西藏,体力消耗到了极点。
陈佑嵯眼疾手快地接住他,拦腰抱起“希望你不要那么无趣。”
天光乍现,薄雾拢住晨阳,丝丝缕缕的阳光破除云层落到了薛幸身上,与白色的发尾产生了银辉,安静像个睡美人。
半晌后,薛幸眼珠微颤,缓缓睁开眼睛“嘶。”脑袋有种被人开瓢的痛感。
“醒了。”陈佑嵯站在门边,言语调笑“昨天晚上睡得舒服吗。”
“等等,你怎么在这。”薛醒警觉看着他。
“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在哪。”陈佑嵯手里端了一杯蜂蜜水递给他。
薛幸没接,低头看着手腕上消失的袖扣,慌乱掀开被子。
“你在找这个?”陈佑嵯拿出那枚袖扣,在他面前晃了晃。
“还给我。”薛幸盯着袖扣想要去抢,被陈佑嵯拦下。
“把水喝了,我就给你。”
“你不会给我下毒吧。”
陈佑嵯:“......没有。”也不知道薛云哪来这么大敌意
薛幸对陈佑嵯的印象非常不好,整本小说他最讨厌的是梁邱,其次就是陈佑嵯了,两人没一个好东西,一个玩绑架,一个玩囚禁,可以说是狼狈为奸,一路货色。
“你对你的救命恩人就是这个态度?”陈佑嵯说“早知道就把你直接给那两个人了。”
薛幸蹙眉,喝了酒之后完全断片,脑海里只有几个模糊画面,不过他记得他好像见到高升了,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完全不清楚。
“是你救的我?”
陈佑嵯一身西装,居高临下的看着薛幸“当然是我救的你,你当时喝醉了,如果不是我你就被他们带走了。”
“你倒是不提我为什么会喝醉。”薛幸喝酒后的事情不记得了,但那杯酒是谁给他的,他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陈佑嵯笑了笑没说话,盯着薛幸喝水“你猜我还发现了什么了。”
“?”
“你进入会所的那张邀请函上印的是我的签名。”
薛幸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咳咳...那张邀请函是你的。”
“但我不记得我给过你这封邀请函,一楼两个工作人员特意和门口确认你的邀请人后,才放你上来的。”陈佑嵯矜贵地坐在沙发上,眸子笑意也不达底“而且你这枚袖扣我看着也很眼熟,你认识席昀?”
“不认识,袖扣是我买的。”薛幸反驳地十分迅速。
“那就是认识。”陈佑嵯压根不听他解释“这枚袖扣上的水晶是五年前诺亚拍卖场拍出的德琳水晶,可以温养精神体,一共三块,五千万金币起拍,一块被其他星球的拍走了,另外两块,一块在席昀手里,剩下那块水晶在我手里。”
“我的水晶放在储行,你昨天说了你是琼金星人,那就不可能是其他星的拍卖者,这颗水晶只有可能是席昀的了。”
薛幸蒙了,这袖扣是他在家里找到的,还以为是贵一点的奢侈品,准备用完就还给席昀,没想到贵的离谱。
试问谁能想到一个丢在角落吃灰的袖扣价值上亿。
陈佑嵯还好心的补充了一句“根据星际法则,偷盗数额特别巨大,处70年以上,100年以下或者无期徒刑。”
“我没偷,我就是想借用一下。”薛幸紧张兮兮“我用完就会还回去的。”
“现在你说的可不算,席昀去参加外训了,你不知怎么偷到他家里,而我抓住了你。”陈佑嵯话说的漫不经心,一副你有把柄在我手上的样子。
薛幸这幅样子没办法见席昀,他也听懂了陈佑嵯的意思“那你想怎么样。”
“一周后有场宴会,你作为我的男伴陪我出席。”陈佑嵯语气不容拒绝,伸手将袖扣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