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升倏地爬起身和老供穷追不舍,薛幸跑着,隐隐感受到有堵无形压缩的墙体,是那个哨兵的精神压制。
薛幸回过头,看着不停追逐的两人皱着眉头,那个老供起码是个B级偏上的实力,这下有些棘手了。
他闪身躲进卫生间,还不及往外瞟,嘴就被人捂上了“别出声,是我。”陈佑嵯把薛幸圈进怀里,薛幸抬眼看他,一把推开“你为什么在这里。”
“小声点,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我为什么要被救啊?”绿茶特烈性还未消退,薛幸难以理解陈佑嵯口中的救字。
陈佑嵯轻笑一声“那你跑什么。”
“有人在追我,我当然要跑。”薛幸莫不是傻子的眼神看着陈佑嵯“你不跑吗?”
陈佑嵯:“......”
“算了,我和你一个最醉鬼计较什么。”陈佑嵯无奈摇头。
“人呢,怎么不见了?”老供暴怒道。
“看着是往这个方向进来的,可能藏在附近。”
两人从头开始检查卫生间门内,门被重重摔在隔板上,发出剧烈碰撞声。
“操,一定要找到那个贱人,要是消息泄露出去,你我都没有活路。”老供眉毛横起,怒火从眼中喷射而出,搞不懂怎么就给那个贱人跑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函交给高升,“你拿着这封信去找会所负责人,让他封锁二楼,注意白头发蓝眼睛的人,一定不能让他跑出去。”
“好,好的。”高升跑得忙不迭,面上留有恐惧,事情暴露无疑告诉他离死期不远了,心里对老供刚才精虫上脑的行为更加不满。
陈佑嵯在里间听着外面发生的一切“他快要过来了。”他把西装外套脱下,罩在薛幸头上,低着头,脸凑在薛幸脖子边。
薛幸感觉脖颈出有点痒,准备再次推开陈佑嵯,下一秒门被拉开了。
陈佑嵯掐着薛幸的脸,回过头,眼神冰冷地盯着老供“滚。”
老供僵硬一瞬,立马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谁,声音颤抖“对不起陈总,我不知道您在忙,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老供火速关上门,心有余悸暗骂一声,早知道今天交易前,看一下黄历了,诸事不顺。
刚才陈总怀里那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地,不会是个小贱人吧。
二楼大厅里响起黄色警报,还有一堆全副武装的人把电梯围了起来,将所有人带出包厢,赵忱被扶着靠在大厅椅子上,好半天才悠悠转醒。
“各位先生、女士抱歉,我们会所丢了很重要得东西”服务员汗津津拦下各位,双腿止不住打颤。
二楼一般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本来玩得正嗨莫名其妙被带来大厅,大部分人脸上都写着不满。
“嘶~”赵忱动了一下,扯动了下颌伤口,倒吸一口凉气,薛云竟然敢和他玩阴的,最好祈求永远不要落到我手里。
他随手拦下一个服务员,声音冰冷道:“发生什么了。”
“刚才有个蓝眼睛白头发的人,偷了我们老板很重要的东西,老板正在找他。”
蓝眼睛白头发?那不正是薛云吗,天无绝人之路,连老天都不帮你。
“好的,抓到了记得通知我一声,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包天,偷到王总这里来了。”赵忱大马金刀往后一坐,等着薛云被抓。
“陈......陈总,外面丢了东西,劳烦您出去配合检查。”老供害怕陈佑嵯,却也怀疑陈佑嵯怀里的人,宁可得罪陈佑嵯,也绝不能放走那个贱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陈佑嵯推开隔间门,睨起眸子看他,释放出精神力压制。
老供周围空气像是被抽干,脸色憋得青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错了。”老供跪在地上挣扎,脖子上似有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呼吸道“求......你。”
陈佑嵯收起眼神,将薛幸裹紧领了出来,看也没看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的人。
“等会站在我身边不要乱走,也不要把衣服取下来。”陈佑嵯轻声嘱咐道。
“哦。”
陈佑嵯领着薛幸来到大厅,不少人在偷偷打量他,以及跟在陈总身后的小尾巴。
“跟在陈总后面的是谁啊。”
“不清楚,可能是陈总的新欢。”
“不是说陈家那个二少在和陈总竞争吗,这个时候陈总还敢出来找新欢,不怕落人把柄吗?”
“嘘!你小声点,豪门的事谁清楚啊。”
周围不少人在观望两人,赵忱也视线投来,上下扫视一番陈佑嵯身后的人。
有点眼熟啊,不对?!好像就是薛云,陈佑嵯这小子是要保薛云。
两人眼神对视上,暗中交谈。
赵忱:操,还是不是兄弟,你身后那个把我给打了,你还要保他。
陈佑嵯:少废话,我不想和王洪盛起正面冲突,你等会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带薛云从后门走。
赵忱:这小美人打了我,你还想让我帮他,做梦。
陈佑嵯也不废话,掏出手机二话不说点开一个视频和几张照片,赵忱看完脸黑了一半,那是赵忱晕了后陈佑嵯领着赵忱身体摆的。
一只“快乐”的小黄鸭。
陈佑嵯:帮不帮。
赵忱咬着后槽牙道:帮,我怎么会不帮你呢。
两人愉快地交谈后,想法达成一致,赵忱马上捂着自己淤青的下巴,开始闹事“把你们经理给我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