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带你到处去飞翔 走遍世界各地去观赏没有烦恼没有那悲伤自由自在身心多开朗
忘掉痛苦忘掉那地方我们一起启程去流浪虽然没有华厦美衣裳但是心里充满着希望
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看一看 这世界并非那么凄凉
我们要飞到那遥远地方望一望这世界还是一片的光亮
——《张三的歌》齐秦
26 年的下半年,药药成功把另外三家公司的业务都让各自公司的老大负责,自己不再做「事必躬亲,累死自己」的老黄牛。工作重点只放在了写剧本和拍摄上,工作量减少后,自然可以有更多时间和我相处。药药经常一起跟着我跑活动和直播,我和药药因此比之前多了不少相处的时间,两个人黏糊了不少。
我的助理何惟平转岗了,去做瑜伽博主了。药药给我换成了一男一女两个助理:崔芮芮是工作助理,是药药从别家公司挖过来的,工作能力还是可以的,人也很有眼色;袁刚是生活助理兼司机,是何惟平的战友,也是他转岗前内推进来的,人不错。
戚妍怀了二胎,原本准备年底请假待产。大桥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商务谈得飞起,说要赚奶粉钱,还要给老二买房。只是很遗憾,在做糖筛的时候,结果不理想,最后在医生建议下终止妊娠,引产了。夫妻俩回来后,戚妍身体有些虚弱,大桥总说要多赚钱给老婆补身体。
玮哥也没有因为大桥的起飞而不满,主要是药药把运营投流这块独立出来,成立了子公司——杭州可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另外三家公司的投流一起交给了这里,也能外接其他 MCN 公司的流量投放运营相关业务。玮哥的薪资不见得比大桥低,但他老婆似乎一直不愿意生孩子。
西西结婚了,她的赘婿就是她那个被同事劝分无数次未能成功的大学男朋友。婚房是西西买的,全款,只有西西的名字,所以我们很刻薄地背后直接叫他赘婿(前提是西西并没有反对)。赘婿被她招进公司做场控,工资收入有多少她清清楚楚,起码隐匿财产的事情,赘婿是做不到的。至于吃绝户,公司这么多人说过这么多次,如果她还中招,那只能说她这个死恋爱脑活该如此。
金金和晴姐依然单身,但我好像发现了点不得了的秘密,金金可能没有男朋友,但有女朋友。
27 年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这一年,我们的主题是环游世界。
也算是给自己圆梦吧,当初说过的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又不是没有时间,又不是没有钱,搞起就是了。
甚至这个决定,是药药晚上做梦后,早上醒来临时决定的,没有经过各种讨论和开会,直接决定的。哪怕因此,今年的我会少接很多商务和广告,也无所谓。
想去就去,说走就走。
1 月,南极游轮。
我和药药一起坐游轮去看了南极的冰川、企鹅换毛、鲸鱼喷水。
南极游轮上,药药有些晕船,我们也有些吃不惯船上的菜。游轮很大,可以玩的项目很多,但大多是需要额外收费的项目。游轮上也有赌场,公海里开局,筹码翻飞,我和药药只赌一把,输了就跑。
我一意孤行要去尝试船尾的南极跳水,药药微笑地看着我鼓励。但我跳下去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上来,想去抱住药药对她说几句感动的情话时,药药嫌弃地跑得远远的,一脸嫌我「脏」的表情说:「南极冰川水里可能有数万年前的细菌,不洗三次澡别碰我。」
游轮这玩意,这辈子坐过一次也就够了,真的,不自由。船再大,也感觉不自由,只能看到天和海,看不到山川陆地的日子,真的感觉人都有些漂泊无依。
3 月,沙特与埃及的文明探索。
埃尔奥拉、黑格拉、利雅得的古墓、古城、金字塔、卡尔纳克神庙、尼罗河。
我们在沙特和白头巾富豪们一起逛奢侈品店,在王国中心看日落,在沙漠星空露营,尼罗河帆船上喝香槟,热气球上热吻。
我们去看了枪支店铺,隔壁是华人开的超市,听到我们说中文,老板大叔和我们聊了一会儿。大叔说,手里见过人命,打死过到店里持枪抢劫的人,还跟我们透露,这边当地应该有电诈园存在,让我们早点回国。
4 月,美国采风。
华盛顿的樱花,纽约的自由女神像,波士顿的哈佛大学,旧金山大桥,洛杉矶的星光大道,拉斯维加斯的夜,我们一路纸醉金迷,星光熠熠。
资本主义的腐蚀无处不在,简直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哪怕我和药药足够理智,不起贪欲,在拉斯维加斯的赌桌上,我们赢了 3000 欧就撤了,还是觉得后怕,因为我们差一点都想再来一把。然后,在酒店顶层餐厅遇到输了 300 万欧想跳楼自杀的商人被警察拉走。
我从前就知道药药的外语还不错,到了美国才知道,是真的还不错,能跟当地人正常交流的程度。
5 月,澳新避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