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我是说如果我想牵你的手 然后带你远走如果我不对真的就是我想带你飞
如果我我是说如果我霎那是永恒有你才算完整如果我不对真的就是我想带你飞
别哭前面一定有路仿佛幸福在不远处你心里有我你身边是我你要如何我们就如何
别哭给我你的痛苦 仿佛幸福在不远处是什么轮廓是什么结果 你要如何我们就如何
多么疯狂的是我多么真挚的是我在你的心里有我在你的身边是我
不管是什么轮廓不管是什么结果 你要如何我们就如何
——《你要如何,我们就如何》康姆士COM'Z
其实,在和药药的关系里,药药一直都是绝对的主导。
别当我们初次见面是我提出来的就是我主导,可实际上,药药愿意见面我们才能见到,不愿意,那就不会。
我们每次见面,药药一点一点摸我的性格,展露自己的魅力吸引我,适合的时机,再邀请我成为合作伙伴,直到现在,我一直都是在顺着药药的引导按照她的想法在走。
我唯一擅自做主的事,就是告白。
我还告白了两次。
第一次被药药严肃地拒绝了。
但我知道,她拒绝我,和喜不喜欢我无关,更多是利益的考量。
当然,她的主导地位被挑战,我不按照她预设的路走,我自作主张,也让她不爽,她想要彻底把我驯服,让我听话,才会这样冷处理我。
而我,也是在时间里不断论证,反复验证,终于确定这点,才开始变得肆无忌惮,才会二次告白的。
我不过是吃准了,药药不想和我这棵摇钱树闹僵。
药药舍不得「钱」途。
我是不够聪明,可我也没有太蠢,我只是因为一直做着用脸工作,不那么擅长用脑工作,不代表我真的没有脑子。
有些人,没有目标的时候浑浑噩噩,可一旦有了明确的目标,就会变得坚定勇敢,会想一万种办法去达成目标。
药药就是这样的人。
而我,看着药药这样的坚定,不仅羡慕、爱慕,还学以致用。
药药的目标是事业,我是她的路。
我的目标是药药,事业是我的路。
药药害怕我不稳定,影响事业。
我只需要让她知道,我的稳定性只取决于药药怎样对我。
药药第一次拒绝我告白后,她想冷一冷我。
起初我像无头苍蝇般慌乱的时候,药药是稳坐钓鱼台冷眼旁观的。
她不爱我,也不允许我爱她。
因为她爱过,她知道自己爱上一个人时容易全心全意、奋不顾身,自然也容易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她怕我的爱会让她动摇,她会爱上我,到时候分开,就会山崩地裂,再也爬不起来。
她想要磨掉我对爱情的渴望,想要我和她一样,只谈利益,不谈感情。
可真卑鄙呀,是她自己一点一点展露魅力,把我吊成翘嘴,让我喜欢上她的。
然后也是她,在我喜欢上她的时候,就开始告诉我,爱情是个屁,是个无聊无趣,还容易伤人的东西,她没有了,给不了我一点。
等我品出来她的用意后,我很不快乐,我开始和她斗法。
我听话,比她要求的更冷。
她不谈恋爱,我 OK 的。
她要解绑,我 OK 的。
只做工作伙伴,我 OK 的。
我可以什么都按她的要求来,并且做的比她要求的更无情更冷漠更疏离。
我不信这样她会更开心。
我不信的。
那时候的药药,已经被我细心照顾了一年多,被我的体贴温柔侵蚀到生活的每一寸角落了。
我不信我收回一切的时候,她不难过。
我们在比定力。
药药不肯爱我,我偏要她爱。
我在她的 QQ 空间里,看到过她和她的白月光的爱情,看到了她爱一个人时是怎样的。
我要她爱我,比给白月光更深、更信任的爱。
为了这个目标,我开始了我的豪赌。
就像我以前看过的电影里,男女主玩的「敢不敢」的游戏。
大多数人都觉得,是爱得多的人容易先认输。
可我觉得,不怕输的人,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嗯,我赢了。
并不轻松。
其实,我是怕输的。
但我敢赌,因为我可以接受失去现在的一切。
因为我觉得,我想要的,比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更重要。
知道输和赢的得到和失去,所以我不怕输。
我有输的勇气。
哪怕我常常睡不好、失眠,哪怕我常常觉得心口闷。
没有工作的时候,我不想吃饭,不想睡觉,不想说话,不想玩手机,什么都不想。
甚至过年回家的时候,我爸我哥跟我说话,我都不想回答他们。
我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我更 I 了。
我不想待在家里,把车开出门后,在一个空旷处停下来,刷手机的时候,看到一个视频在描述不同寺庙求什么内容比较灵验,以你没有想到的刁钻角度应验。
我突然想去庙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