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遍了整个别墅,也没发现焦臣熙的踪迹。
不知是不是因为头疼影响智商,邬棋来来回回找了这么久,愣是忘记还有后院这个地方了。
他捂着头,慢慢来到餐桌前坐下,不仅人没找到,管头疼的药也没找到。
废物……
趴在桌上,邬棋失落地耷拉着脑袋,想着离开焦臣熙以后,自己会不会就真的这样变成一个废物了。
然而目光一瞟,不经意扫到不远处放着酒的橱柜。
“我的确没有那方面爱好……”
那道声音又出现了,就明晃晃地悬在他的耳畔。
真烦!
邬棋烦躁地捂住耳朵。
过了一会儿,踱步走到厨房,打开橱柜,里面果然放着今天早上还没喝光的酒。
他紧盯着那个黑色瓶子,缓缓伸手握住了瓶颈。
早上焦臣熙的叮嘱也不是不记得,可就是心烦的压不住。
“而且就算有,我也不会喜欢你——”
“不会喜欢你……”
“别说了!”
邬棋也不知怎么就被激怒了,他手一挥,不小心刮到放在台边上的盘子。
盘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声音之大,把他吓了一跳。
满地的瓷盘碎片,落在邬棋眼里,却是一摊血红色的液体,瞬间爆炸开,溅了满地都是。
他仰头狠狠喝了一口瓶中酒,踉踉跄跄退后几步,冷冷地看着逐渐被染红的地面。
“闭嘴。”
出了厨房,邬棋径直上楼,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再然后……就断片了。
恍惚间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好像被风轻轻一吹,就会飞到天上。
模糊不清的时候,自己好像靠在了一棵树上,奇怪的是,这树干上还隐约散发着一股香气。
趁着脚下没生风,赶紧死死抱住这棵树。
……
等到焦臣熙好不容易拖着醉鬼大少爷走到门口的时候。
大少爷突然停下,猛地睁了眼,看清楚身边的人后眉心一拧。
单手攥紧焦臣熙的手腕,另一只手握在他肩上,用劲儿往墙上一按。
“不许走!”
酒精上头的缘故,邬棋这一下多少有点没轻没重。
背部撞上墙的被害者焦臣熙还没来得及喊疼,又被头上掉下来的画框正好砸头。
“啊!哎呦,嘶——”
焦臣熙挣脱开钳制,缓缓蹲下来捂着脑袋,砸头那一下疼得他差点飙出泪花。
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脑袋,一边不禁心里苦叹:我是倒了八辈子霉吗?这小祖宗又作的什么妖?
终于忍不住抬眸瞪了那作妖的小祖宗一眼。
“谁要走了!在这吃穿不愁的,我往哪走啊?”
被吼了一通后,邬棋无辜又茫然地眯了眯眼,不敢继续动作了,而是老实巴交地蹲下来。
单膝跪地,一脸心疼的把手覆在他的脸上,轻轻抹掉焦臣熙眼角的点点晶莹。
那一刹那,邬棋似乎顿了一下,在他眼中焦臣熙无疑是好看的,而现在那对还微泛着红的眼圈,好像……把他显得更加好看了。
焦臣熙见邬棋只管紧抿着嘴唇,沉默不语,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吓到他了。
“小棋,怎么了?”焦臣熙不确定地轻声问道。
邬棋凝视焦臣熙的双眸,那一刻仿佛时间就此定格,他的眼睛里只有自己。
“小棋……”
邬棋上身缓缓迫近,没理会对方说了什么,只是一味地想要接近,感受着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微乎其微地颤抖着的睫毛,以及……
他轻微放大的瞳孔。
这是喜欢
在迅速接受到了这一信号之后,邬棋脑子“唰”地一热,冲着他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啾——”
没做短暂的停留,轻啄了一口。
邬棋只觉小腹传来隐隐地燥热感,他手臂强有力地把人揽进怀里,继而一手托着人后脑,迅速展开了猛烈攻势。
“等一下!邬棋,你别……唔……”
焦臣熙紧张地喊他名字,连闪躲都来不及,只能惊惶地瞠大眼睛,着急地用手抵挡。
唇齿间流转着尽是暧昧不清。
两人这是在楼梯口,焦臣熙不敢用劲儿,害怕全力推开他会不小心摔下去。
于是只能单手小臂横在他胸膛,另一只手抓住衣服下那只乱动的手。
邬棋蹙眉不悦,本能的不喜欢他惊恐的眼神,于是霸道地用手蒙住他的眼睛,然后又逮住狠狠亲了几口。
焦臣熙崩溃os:“这人这不是耍无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