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的世界并不是最糟糕的呢？

…………

那么现在，他的父亲呢？反抗军的人呢？卡尔·艾尔是否已经实现了他自以为伟大的抱负？

或许此时此刻反抗军的人正在对抗着所谓最高元首。

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了，卡利斯紧紧握着自己的手。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想回去过。

他的父亲已经不再年轻了，布鲁斯·韦恩的身体早已伤痕累累，他还能坚持多久呢？他还能继续失去吗？

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卡利斯从卡尔·艾尔那里看到了属于夜翼的挂坠，那是否代表夜翼已经遭遇不测呢？

布鲁斯还能够承受这些吗？

“下车，你在想什么？”

再次回过神来，卡利斯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蝙蝠洞，而蝙蝠侠早已打开车门凝视着他。

他的反应力和对事情的感官都有点退步了，甚至开始随时随地发呆想事情，这要是以前早被刺客联盟好好教训一下了。

或许是因为被脑控那段时间吧，卡利斯唯一能做的就是发呆，以及服从命令。

“你不需要思想，不需要敏锐，这里就是最适合你的地方。”，卡尔·艾尔曾在某次深夜轻抚他的脸对他说。

然后他放开了一部分控制，刚挣脱的卡利斯张嘴就是一句脏话，最高元首脸色不变掐着他的脖子重新和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随心发出声音的权利没有被收回，因为卡利斯想骂也骂不出口，他只能控制不住的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

这是卡尔·艾尔对他惩罚。

………………

卡利斯摘下眼罩，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

“想一些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事”

蝙蝠侠不知道有没有相信他说的，只是沉默着带着人往里走。

卡利斯打量着熟悉的蝙蝠洞，不由得感到亲切，自从超人和蝙蝠侠决裂，属于布鲁斯·韦恩的一切都被摧毁了，包括曾经蝙蝠侠的大本营，位于韦恩庄园下方的蝙蝠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