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利斯坐上蝙蝠车后都有点恍惚，脑海中的记忆如同复苏的火焰一般发出光芒。

他当然和其他兄弟一样对蝙蝠车有着非常大的兴趣。

那个时候他脾气算不上好，刚来没多久就和迪克打架。

后来关系缓和是因为迪克偷偷带他开蝙蝠车出去，结果没多久就被布鲁斯发现了。

那个时候卡利斯看着迪克毅然决然出去说是自己的主意时，他是真的有一瞬间感动的。

蝙蝠侠扔给卡利斯一个黑色眼罩，意思是让他戴上。

卡利斯眨眨眼从回忆中回过神，看着那个眼罩，然后顺从地接过了它，戴上了。

蝙蝠侠似乎并没有因为卡利斯的配合而放松警惕。

这实在是怪怪的，卡利斯当时接触的布鲁斯并没有以后那么的老练。

从他因为起床气而把打架的他和迪克打了一顿就可以看出来了。

直到后面接触久了，达米安的存在暴露，布鲁斯才终于反应过来卡利斯隐瞒了他什么。

卡利斯伸手摸了摸座椅周围，脑袋转了转，然后又一动不动的坐在那。

直到他感觉到了蝙蝠侠似乎在兜圈子，他才慢悠悠的开口：“其实……我闭着眼都能找到去蝙蝠洞的路”

车速没有变化，身边的人也没有说话，没有搭理他。

卡利斯抿了抿嘴，不再言语。

但是蝙蝠侠却突然说话了，变声音扭曲了原本的音色：“其实我也可以把你关起来，但我不会这么做，孩子，我会和你沟通的”

“但不是在车上”

“……挺少见的，B”，卡利斯沉默了一瞬，有些打趣地说。

是挺不一样的，这个世界的布鲁斯。

所以这就是多元宇宙的不同吗？即使他们走在一条道路上，每个人的性格也有差距。

克拉克也是吗？

有时候卡利斯觉得他身边所发生的一切都令人匪夷所思，就像是某个邪恶的编剧特意设计的一样，要看高洁善良的人失去珍贵的事物而堕落，要看正义豁达的人变得疯狂。

他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