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缪期白睡到下午才起床。
摸了摸旁边,是空的。
他赶紧坐了起来。
被子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了他没穿衣服的下半身。
昨晚的事又浮现在眼前。
他害羞地把头埋进被窝。
房门被打开。
周墨烬看着躲在被窝下的人,连着被子一把抱住,然后从被子上方拉开一个小洞,看着被子里的眼睛红红的缪期白。
“老婆,醒了吗?”
“!!!”
虽然昨天晚上周墨烬不知道叫了这个称呼几百遍,还是完全清醒的状态听还是有点羞涩。
周墨烬看着有所退缩的老婆,没再逗他,用手隔着被子上下拍了拍他的背,“我做好饭了。”
缪期白不为所动,依旧把自己蒙得死死的。
“还是等老公给你穿衣服?”周墨烬不怀好意地问。
刚说完,被子就被打开了,围住下半身,一颗漂亮的脑袋盯着周墨烬气鼓鼓地说:“出去!”
周墨烬被轰走也不恼,他眼神示意床头上的衣服,“衣服在床头,新的,内裤……我找了条我没穿过的,洗干净的,可能有点大,只能先穿我的,下午带你出去买合适的码。”
“!!!”缪期白想到昨天手里的**,是挺大,“咳咳——”
他在想什么!
确认周墨烬出门后,缪期白赶紧抓起衣服穿在身上。
嗯,确实有点大,周墨烬也就比他高8cm,为什么裤子会长那么多?
他把裤腿卷了个边,走出门去。
客厅里没人,但是有股很香的味道从厨房传来。
周墨烬看着他进来,手里盛鸡汤的动作没停,“刷牙了吗?”
“我现在去。”
“真乖。”
“!!”
缪期白觉得自从昨晚以后,周墨烬明显把他当小孩哄了。
一坐到餐桌上,周墨烬就开始夸他的老母鸡,“这老母鸡是家养的,我找了熟悉的阿婶买的,一大早就炖上了,最补身子。”
缪期白看着面前香气诱人,还带着一些他不认识的佐料的砂锅,舀起一勺,吹了吹,放入口中。
味道确实不一般,香味醇厚,不油腻。
他又咬了一口肉,软而不烂,吃下去,整个胃里暖烘烘的。
周墨烬看着他吃的开心,眼角也有了笑意,“多吃点,好好补补。”
折腾了一夜,缪期白肚子也是饿了,但是听着这话,他还是抬起了头问,“补什么?补手吗?”
话一出口,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怎么现在一开口就是那档子事!
果然,周墨烬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明知故意地说:“吃什么补什么,这个鸡爪给你。”
他笑着夹着鸡爪给缪期白,不顾缪期白的反对,有戏谑地补充,“主要是补补……昨晚消耗的气血。毕竟,不止一次。”
“噗——咳咳咳!”缪期白这次是真呛到了,捂着嘴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以前不知道怎么这个周墨烬有点焉坏的。
但是想起话题是自己挑起的,他索性不再接话,只是用水光潋滟的眼睛瞪他几眼。
周墨烬连忙起身帮他顺背,“不说了不说了,气着老婆了。”
“谁要你假好心,走开。”缪期白作势推开周墨烬。
“错了错了,老婆。”周墨烬又开始用那双深情眼盯着缪期白瞧。
看缪期白缓和下神色,又暧昧地在缪期白握着勺子手指上转了一圈,“是我的错。下次……不动手,我自己来也会让老婆舒服。”
“!!!”缪期白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什么“自己来”?怎么“自己来”?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更糟糕的画面,这饭真的是越吃越带颜色。
“你、你闭嘴!吃饭!”他色厉内荏地命令道,低头猛喝汤,再也不敢看周墨烬一眼,只露出两只出卖主人心情的发红耳朵。
周墨烬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小猫真要炸毛了。他坐回对面的位置,也开始安静吃饭。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餐厅里,缪期白一边心里骂周墨烬,一边觉得今天的鸡格外的好吃。
嗯,肯定是这个散养的老母鸡味道好,绝对不是因为别的。
吃完饭后,周墨烬接了一个电话,回来时,脸上带着歉意,“现在买拜年礼品的人太多了,我得去帮忙看一下店。”
伸手揉了揉缪期白睡得有些翘的头发,“不能带你去逛街了,抱歉。”
缪期白本想跟周墨烬一起去。但是可能吃太饱了,他觉得有点困,想上床睡会儿。
“没事,你去忙。我想……睡会儿。”
不知道是体力透支太多还是充斥着周墨烬味道的房间格外让他安心,他很快睡着了。
周墨烬把被子盖好,又忍不住亲了亲爱人的脸蛋,最后看着门口的钥匙,还是把钥匙带走了。
这样缪期白就不会出门了。毕竟没钥匙回来也不方便。
这是他的私心。
即使他明白把人困在家里不对,但是他会早点回来,帮缪期白带好吃的定胜糕和香喷喷的大猪蹄。
*
缪期白这一觉并没有睡太久,他以为自己会睡到晚饭时间,打开手机一看,才15:00。
手机只有一条消息,是周墨烬说他会带晚饭回来。
手机快没电了,他没带充电器,去客厅找了一圈,还真在插座上看到一条,刚好他的手机也能用。
手机在充电他也没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