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看着自己刚才不受控制的那只手，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你之前说过，我乱改剧情不会有事，只要不亮红灯就行。这是怎么回事？”

“宿主，系统正在排查。但从目前的迹象来看——”系统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可能是因为您之前的剧情改动太大，世界线已经开始产生某种……”

“某种什么？”

“……自我修正机制。”

沈惊鸿靠在美人榻上，盯着天花板。自我修正机制？他改了那么多东西——鞭子改成画王八、罚跪改成喂饭、罚站改成聊天、下雨天取消任务——他以为只要剧情线不崩就没问题。但现在他的嘴巴不受控制了。他的身体替他答应了去斗兽场。那不是他想去的地方，但那句话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他拦都拦不住。

“统，”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系统目前无法确认。但系统推测，如果您继续大幅度偏离原剧情，这种‘修正’可能会越来越频繁。”

沈惊鸿把手搭在额头上，看着天花板。斗兽撕裂。人跟兽打，血腥刺激。那是原书里的沈惊鸿会去的地方，不是他会去的地方。但他的身体替他答应了。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放下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统。”

“在。”

“明天那个斗兽场，不去会怎样？”

系统沉默了一下。“宿主，如果您不去，可能会触发更强烈的修正机制。系统不确定后果。”

沈惊鸿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去了。斗兽场，人跟兽打。至少他不用自己下场，他只是去看。他想着，慢慢闭上眼睛。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但他的嘴，刚才确实不听他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