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什么?”李杰问。
“经义、策论、算学、骑射、兵法、水利勘查,总共六场,分三天考完。”文武正经的说道着
大家开始问文武:“每家书院出五人,人选怎么定?”
“正月十五之前各院报上去。”文武看着他,“山长昨日还与我在说人员选定问题”
景曜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如何选定”
“本来是要按照这次考试名次选定。”文武放下手中酒杯说道:“可是苏墨不知道为什么不愿参加,而且第六名的张玉苍家中来信,父亲突发重病,卧床不起,他已经回家,说是半年暂不回学院,现在你就成了替补,你上还是不上?”
“上。”他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不大,但雅间里的人都听见了。
“好!”石木立一拍桌子,“这才对嘛。你练了三个月拳术,不就是为了联考的骑射?”
“骑射只是一场。”景曜摇了摇头,“兵法、水利勘查,这些我都没学过。”
“我教你兵法。”李杰忽然开口,“我爹的旧部里有个退下来的斥候,现在在南桥镇开了个武馆。过完年我带你去找他。”
“水利勘查我可以帮忙。”关实难得正经起来,“我家水田多,从小跟管水渠的老农打过交道。什么水位、流速、泥沙淤积,我多少懂一点。”
“算学我来。”史妙掰着手指头,“你的底子不差,就是做得慢。回头我给你找几套题,专门练速度。”
“经义策论我不担心你。”文武说道,“你的问题是骑射和兵法。算下来还有接近四个月时间,来得及。”
景曜看着他们一张一张的脸,喉咙有些发紧。
这些人,没有一个欠他的。却一个个都把他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事。
“行了行了,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干什么。”宫羽站起来给大家倒茶,“联考是年后的事,今天就是吃饭。来,尝尝这个羊肉锅子,我爹用秘方炖了一上午。”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景曜看了眼黄婷,他把羊肉锅子往她那边推了推:“多吃点,你太瘦了。”
黄婷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