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子濯听话得像随叫随到的狗,有点恋恋不舍怀里的份量,把人放下来后,像是不舍也像是吃豆腐一样,手掌在骆居的后腰,摩挲了一阵。
差点把人摸得腿脚发软,喘声连连。
骆居好不容易才坐进了车里,靠着车座,觉得坐都子濯的一次车,可真不容易。不过却像躺在了吊椅上一样放松,惬意的回了都子濯的话,“嗯。”
累是真的,双倍的加班费也是落进口袋里的。
“那我说话声放轻点。”都子濯说完,声音轻得让人耳朵酥麻,不怪别人说,最怕帅哥唱情歌了,帅哥光是说话都像在哄人。
骆居像闭上了眼睛,打算眯一会。都子濯也就轻手轻脚摘去了骆居的眼镜,折起收好。
都子濯还以为骆居就睡着了,动静几乎没有,只剩下了呼吸声,和自己过于激动的心跳声。
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我很放心,所以这么放松了啊。
车子缓缓起步,车内味道宁静,温度也适宜。骆居确实暂停了思考,把脑袋放空了一会。
不知道开出去多久。
骆居静静睁开眼睛,看着车窗边熟悉的物和景色,有点感慨,出声的动静也悦耳动听,带着微微的沙哑。
“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下来的。”骆居旧事重提。
都子濯习惯去开了个玩笑:“保安看我长得帅,就放我下来了。”
靠脸吃饭呀?
骆居忍俊不禁,心口开心了好一会,带着温柔的眼神描绘着都子濯帅气的脸庞。
“嗯,这点我相信。”
充满软语轻喃的口吻,像一种背后支持的信服。
都子濯的兴奋无处遁形,“其实、是拿了你放在家里的工作证,扫了一下进来的。”
骆居动了,低头笑了笑,嗓子痒痒的。
“所以,你是想被当成我的家属?”
“对……”
都子濯觉得骆居像神仙一样,总能把话说得正中他的心弦,太会说话了,不只是职场人擅长的体面话。
能被这样的人满怀心意爱着,得有多幸福。
他又开始憎恨起那个素未谋面的垃圾了。
怎么能那样去浪费掉骆居不带私心的爱。
都子濯一辈子都不能理解这样的人到底是带着何种考究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