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知道我怎么去报复他了吗?”
全说出来后,骆居只觉得一身轻松,不过后知后觉说得太多了,让比自己年纪小的人接着自己的崩溃,有点让人尴尬得脚趾扣地。
都子濯觉得骆居再怎么去报复对方,都是那人的罪有应得,“忘记他,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这句话噎了骆居一下,红着脸,没把真相全盘托出。初恋的婚事被搅黄后,知根知底知道给酒店打电话的匿名人士是谁。
初恋爸妈也厚脸皮上门去骂骆居,被亲儿子结算,一家三口坐在派出所接受民间调解。出了这么大的事,两口子简直坐地丢人现眼了。
“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两口子骂骆居,觉得骆居祸国殃民,是狐狸精,红颜祸水,带坏了他们儿子。他们也怒其不争,又打又骂着早已成人,却没有担当,只会被父母以及闲话推着走,去成个男人的儿子。
经历了诸多祸事后,男友反而想通了,说:“小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离开我……我求求你。”
骆居看着眼前低三下四,跪地求着他回家的男人,没有生出不忍,刻意地让自己显得冷漠无情地去抽出被抓住的手。
指尖溜走的那一刻,他也觉得痛快。
他说:“我不想要你了。”
骆居和都子濯坦白完,羞臊得转过身,趴在都子濯的身上,脸色发烫,红得不像话。
那会太年轻了,光会学小说情节里的桥段了,太……尴尬了。
都子濯看骆居这会肩膀发抖,不再是因为哭泣,松了口气,轻轻拍着骆居的后背,帮助对方平稳呼吸。
“就这样了?”他问。
过了有一会,骆居才闷闷出声:“嗯……”
就这样了。
虽然有一次半夜伤感,给对方发了小作文,在对方回复前,又把人拉进了黑名单里。和朋友说起这件事,朋友敲打他:“不要再做恋爱脑了啊。”
他很努力地去没再纠缠,只是看着初恋打下的千字小作文,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