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胡闹完,分开的时候,骆居被亲得发红的嘴角,还拉扯连着一根垂下的银丝。都子濯的吻技从零到百,进步很快,还是有个好老师。
骆老师。
他难忍地又去用粗粝的指腹,蹂躏了一番对方可怜的唇肉,差点被抿进的唇瓣吮吸的力度,咬进去。
“子濯……想吃什么吗?”骆居说,声音还带着被吻得呼吸不上来的气喘。
都子濯只想说——
吃你。
*
午饭消食后,就是正戏。
都子濯不怕累不怕疼,以前长时间演出的时候,台风炸起来,一时忘我地真的和台下观众许诺了再来一首。
于是迎来了更大的掌声浪潮。
至于长时间背着琴,导致肩膀淤青,都是常有的事。
他人也随便。什么事都自己来,觉得洗干净手,用水就行。
一个人在卫生间里,撑着洗脸池,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卫生间门外,骆居按下门把手,记着隐私权,只是打开了点缝隙,伸手进来,把一瓶小瓶的润滑油摆在了台面上:“用这个吧,子濯。”
然后没往里面看,就关上了门,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都子濯看着台面上的这瓶润滑油,心里一暖。准备好后,用了七步洗手法,才让自己去触碰骆居的身体。
他关了水龙头,擦干净手,走出来,看见骆居躺在床上等他。
骆居看见人过来,局促羞怯地用手指捏着睡裙的裙摆,像整理着花瓣的小蜜蜂,言表在外有些期待的羞涩。
都子濯的膝盖压上床边,就撸起衣服下摆,往脑袋上脱着衣服,露出精干的身材。
虽然上过床,也睡过几次了,不过骆居也还是不太能直面都子濯的身体,悄悄挪开了湿润的视线,又忍不住用余光打量着年轻人的身体。
都子濯就明摆着直接多了,跨在人身上,没压下去,不想把骆居给压坏了,支着膝盖立在对方的身上。
……
骆居的脸红得仿佛要滴血,比绽放的花还艳,“不是、”
“是、今天穿的内裤不好看,然后……不太想让你看……就、”他支支吾吾说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