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雷雨宁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随即压了上来，那张妖冶的脸凑了上来，魅惑的眸子直直看着她，引人沉沦。

心底忽然蹿上来一个念头……就放纵一次？她被这个念头惊到，猛地别过脸。不再看他。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雷雨宁在心里反复默念。

观月显然不给她冷静的机会，直接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回来。四目相对，观月眸色深深，眼底春水漾漾，足以溺人心神。

“看来小姐……并不是主动的人。”气息拂过她的肌肤，让她心头一颤，他顿了顿，气息更近：“那就让观月，好好伺候小姐。”

话音落下，他低下头，朝着雷雨宁的唇吻了下来。雷雨宁瞳孔微缩，本能的抬起双手抵挡，手抚上他的脸颊，不让他继续靠近。掌心贴着他冰凉的脸颊，心脏狂跳不止。

观月愣了一下，他的唇停留在她掌心不到一寸的地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掌心，酥酥麻麻。

他低笑，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他偏过头，温软的唇轻轻落在她的掌心。

“嗯……”雷雨宁控制不住轻哼一声，掌心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瞬间传便全身，半边身子都软了下去。那点残存的，不想被彻底掌控的倔强，占据上风。

她腰身一拧，手上用力一带，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雷雨宁反身将观月压在身下，顺势靠在他怀里，观月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想动。

“别动。”雷雨宁开口道，观月睫毛颤了颤，没有再动，那双眼睛看着她，意味不明。雷雨宁静静看着他的脸，真是……好看的过分，她忍不住抬起手来，指尖有些发颤，抚上观月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的身子不可察觉的僵了一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心，他的眼睛，他的鼻梁……动作很轻，像是在触摸珍宝一样。

“不要动。”雷雨宁警告道：“动了我就不喜欢你了。”

观月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那小姐……现在喜欢我？”

“我喜欢你……”雷雨宁实话实说。她的手指滑倒唇边。停了一瞬，嘴唇淡淡的绯色，看着……格外的诱惑，“乖乖躺着的模样。”

她近乎贪婪的欣赏着他脸上每一处，从眉骨到下颌，每一个线条都恰到好处。

“你长的真好看。”雷雨宁发自内心的感概，眼神迷离。

观月勾起一抹笑：“那小姐既然喜欢……”他压低了声音，带着蛊惑：“这慢慢长夜，难道就这样虚度么？”

雷雨宁指尖在他唇边点了点，收回手：“我喜欢欣赏漂亮的花。”她顿了顿，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但是不喜欢摘下来。”

“喜欢那就摘下来，独属于自己，不好嘛？”观月反问道。

“可是你这朵花。”雷雨宁笑了笑：“就算摘下来，也不独属于我。”

观月伸出手，指尖勾住她一缕垂落的发丝：“至少现在，属于你，完完全全属于你。”

“哼。”雷雨宁轻哼一声，拨开了他的手，“有些东西，看着喜欢，等真的到手了，反而就不喜欢了。”

观月眨了眨眼，满脸委屈：“没想到小姐，竟然是这般始乱终弃之人。”

“是啊。”雷雨宁笑的没心没肺：“我也很苦恼，所以啊，你永远别让我得到你，那我就会一直喜欢你，一直念着你。”

“……”他沉默了两秒钟，才幽幽吐出来一句：“真是一个无情的女人。”

气氛……莫名其妙缓和了一点。雷雨宁趁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观月抬起手，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之上，指尖带着凉意：“小姐，这里只有观月。”

雷雨宁心领神会，没有再追问。

观月按在唇上的手指缓缓移开，转而抚上她的侧脸，带着一种刻意的勾人的温柔。

床边的烛火“噼啪”爆开一个灯花。床帘那层薄薄的红色纱帐，轻轻晃动着，滑落下来，朦胧的红色光影，将床上两人的身影笼罩的影影绰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