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雅柏菲卡？”

离开日本之后，雅柏菲卡一路去了庐山同童虎碰了面，继而又去往了嘉米尔和蒙古，最后来到了一片冰雪之地西伯利亚。他知道现在水瓶座的黄金圣斗士卡妙正在此地带着训练生。

卡妙是记得雅柏菲卡的，几年前在圣域见过他和维多利亚。前代双鱼座的黄金圣斗士，他怎么会在这里？

“好久不见，你应该还记得我。”

“是圣域的命令？”卡妙没有同他闲聊的意思。

“你还觉得教皇的命令是正确的吗？”

卡妙微微皱眉，确实，这在黄金圣斗士之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家多多少少都察觉到了教皇的变化。除了阿布罗狄和迪斯马斯克是明确地站在教皇阵营，还有穆现在在嘉米尔明着抗令，其余人基本都是处在一个中立的立场，毕竟雅典娜女神已经露面了，在相处之中大家也确实觉得她就是真的女神，既然如此，他们该做的就是履行职责。卡妙还记得米罗对他们说的话，如今赫里鲁安也看似在教皇的阵营之中，不过现在一切正常，大家似乎也没有什么明的理由去反抗。

“正确亦或是错误，现在的圣域依旧是为了将来的圣战做准备，又何必突然去推翻那个人的政权呢？”且不说卡妙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与绝对的证据，就现在这个形势，有什么理由去反对教皇吗？艾俄洛斯死了，雅典娜女神还活着，就算卡妙不信，现在谁能推翻艾俄洛斯是叛徒的事实呢？“穆那么做，是他的选择，我也有我个人的选择。”

“我想我知道你的立场了。”正如维多利亚所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这场平衡。雅柏菲卡也不是来专门劝人的，不过是记着维多利亚的话，顺道来看一看冰河。他前不久刚刚收到维多利亚的消息，说是城户光政病逝，她已经把圣战的一切告诉纱织了。

这么看来，没有几年，战争就要开始了。

[日本]

“克缪莉亚小姐你这……你这样不行啊！小姐才八岁……”

“敌人会管你几岁吗？看你是个小女孩就会放过你吗？”周仰现在也不得不狠心了。其实她可以不这么做，她可以让纱织当一个优雅高贵的大小姐，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出手就好了，因为有的是人会挡在她前面。可周仰不行，她不允许，她现在不能允许原本就有实力的人却躲在别人身后。

【她体会过这种无力感了】

所以现在她对纱织的训练直接上了一个难度，在辰巳看来简直可以告她虐待儿童。

“如果你不忍心，你可以先离开，但我希望你清楚，战争从来就不公平。”

辰巳离开后，周仰这才看了一眼现在正趴在地上的纱织，不是因为别的，现在就是周仰在用小宇宙压得纱织根本站不起来。

“站起来，城户纱织，如果连我的威压你都无法对抗的话，以后的训练都不要想了。”周仰很清楚身为雅典娜转世的力量，当年萨沙同样是一个小女孩，但却可以觉醒黄金杖封印了维斯塔。所以周仰不担心，纱织站起来是迟早的事。

“你听好了，从今天起，我们的训练和过去会完全不一样了。在圣战开始之前，你必须变强，强到可以保护你自己，保护其他人。”

周仰必须狠心，看着纱织一点一点地从压迫之中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大汗淋漓，膝盖也一片青紫。威压一解除，纱织就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

周仰默默拿来了医药箱，跪在纱织身旁帮她擦着药。

“很辛苦是吗？”

纱织没有回答，她还在喘气。

“当圣斗士的训练生会比这更辛苦，他们大部分人再也不会回来了……纱织，也许你现在会怨恨姐姐，可是你身为女神转世，你拥有可以保护所有人的力量，你不能，也不许让比你弱小的人去保护你。没有对生命的怜悯与敬畏，就不配当神。”

“我……我真的……可以做到吗？”这是纱织第一见到完全不一样的姐姐。

“姐姐相信你，你可以做到，只要你想做就一定可以。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

周仰何尝不知自己所做的对一个孩子来说有多残忍，可她同样不能忍受就这么纵容着纱织当一个柔弱被保护的大小姐。

“我这么做，纱织她会讨厌我吗？”

一到大半夜周仰一闲下来，各种担忧就找上了门。她也不知道，她现在逼纱织究竟有没有过分。

“也许是和从前不同。”普赛克也是知道的，历代雅典娜转世大多都养在圣域，谁敢像周仰这样去训练女神呢？

“我能理解神明的无奈，可是有些事情明明是可以避免的那为什么不去避免呢？非要就这么牺牲人类吗？”

“唉。”普赛克和周仰不同，她一直都是一个在爱情之中女人，被厄洛斯所保护着的她并不会，也不敢妄议其余神明。换作从前她还会劝一劝维多利亚慎言，现在时间久了也就无所谓了。普赛克其实很认同维多利亚的观点，因为她不也曾是被神明玩弄的牺牲品吗？

普赛克是不幸的，因为旁人加予她的赞誉，她成为美神的眼中钉，被拖入神明的牢笼。但她也是幸运的，厄洛斯为了她宁可违背母亲的意愿，他愿意为她争取长生和神明的权力，给予她幸福与安宁。普赛克见过太多的悲剧，被神明所偏爱和眷顾从不是凡人的幸运。想要沐浴神的喜爱，就要承受神的妒嫉。宙斯造成的悲剧，普赛克见过太多了。她只能躲在厄洛斯的羽翼之下享受属于她一人的幸运，直到那位女神的降临。

“因为我是人啊，无论如何也很难理解那些站得太高的神究竟在想什么。”就算成为了神，周仰也无法用那种藐视人类的思想去思考。她已经很努力地去清空大脑了。

本是又一个无聊的夜晚，正打算过一会就去睡觉的周仰突然神色一变。她凝视着漆黑的夜空，在遥远的天际，似乎有一颗流星划过。

“厄！里！斯！”周仰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个名字，不会错的，那股小宇宙，一定是厄里斯没错！雅典娜的封印消失，她再次降于人世。只可惜周仰现在不能离开纱织，保险起见，就算她再怎么恨厄里斯她也不能轻易离开。

还未等周仰思考，隔壁传来了纱织的尖叫，周仰想都没想就赶了过去。

“纱织！纱织！”周仰看着纱织一脸惊恐的模样，她见周仰来了一下就抱着周仰哭了起来。

“没事了，没事的。”周仰安抚着纱织。

“姐姐……他们说，说是我的错……”纱织止不住地颤抖，刚刚从梦魇之中挣脱的她仍心有余悸。

【是你的错】

梦境中的自己立于众人之上，他们恭敬地单膝跪在自己面前。

“雅典娜啊，请指引我们吧！”

“只有您能带领我们打赢圣战……”

“只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