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出口会随机开到半空……”就这样一脚踩空摔了下来,幸好没人看见,太丢脸了。
周仰撑起身子还没爬起来雅柏菲卡就慌忙冲了过来。
“哪里受伤了吗?怎么回事?!”
“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受伤!没事!真的没事!”周仰赶紧爬了起来,原来是误会了,其实她没事就是摔了一跤。“真的没事啦!这不是我的血……”要真是她的血,这血量早就完蛋了。就是超恶心这一身的,好不容易买的米白纱丽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真的没有受伤吗?”
“没有啦!”周仰被雅柏菲卡吓到了,没想到他会这么紧张。“怎么说呢?那家伙已经被我打败了,这一身血,回去再和你解释吧!现在这样穿着超级难受啊!”周仰笑了出来。
“辛苦你了。”
二人回到了旅店,周仰赶紧洗澡换下了那一身衣服。完全没有洗干净的欲望了呢,血海的鲜血,怎么想都不吉利吧!自己象征性地冲了冲,水被染成了血色衣服的颜色倒是一点没褪。
算了算了,好歹穿了那么一会儿周仰也不心疼,很干脆地就把衣服烧掉了。
“还是穿得简单一点比较好,那套衣服泡血后重死了!”周仰一下趴到了床上。“累死我了。”就算是神也不是完全轻松啊,在如今诸神沉睡的情况下,以神体留在人间就必然会受到来自俄菲翁诅咒的压迫,所以周仰不觉得自己比以前轻松多少。 “你在看什么呢?”周仰瞄见雅柏菲卡在看书。
“刚刚看到外文书店顺手买的一本英文介绍,我在看印度的神话。”
“萨蒂和湿婆的故事吗?”周仰抱着枕头,无聊地在床上发呆。“我倒是可怜萨蒂和帕尔瓦蒂呢。”
“为什么?”雅柏菲卡问,萨蒂是很可怜,但帕尔瓦蒂最后得到了湿婆,为什么会觉得她可怜呢?
“可能也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萨蒂的悲剧从她出生便是注定的,我只是觉得以她的身份,她爱上除了湿婆以外的任何人都可以得到幸福,可偏偏身为萨克蒂转世的她注定会爱上湿婆。而帕尔瓦蒂,她从出生起注定要和湿婆在一起……我大概只是讨厌‘注定’这个词吧!就像无法打破的【命运】。”突然就谈到了这个,周仰现在不想去想……以后也不想。“不过也很难说呢!毕竟爱这样的事谁也说不准,就算明知道是那样的结局萨蒂也一定会选择与湿婆在一起吧!”即使最后她无法得到湿婆,独自一人在自己父亲,自己的家人还有众神的面前自焚而亡,带着这样的遗憾离世。
她一定和自己一样,不曾后悔过吧!自己倒可怜起别人了。这样虚无缥缈的神话故事。
“算啦!反正只是神话故事而已,不存在的啦!”周仰从自己的行李中翻出一本书。
“你这么说,现实的例子不就摆在你眼前吗?”雅柏菲卡笑了出来,合上了书。
周仰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下意识还是会否认呢,明明自己现在就是神啊!还说着不存在的话。
“好吧!偶尔还是会忘记嘛!说实话我不觉得当神或人有太大差别,至少日常是这样的。”周仰盘腿坐在了床上看起了书。“说起来,我不是上次在那个哪儿……哪儿来着?忘记了,反正就是买了一本《古希腊神话》,里面有提到你的母亲哦,虽然是几段而已。之前一直想给你看结果忘记了。”周仰翻到了自己做记号的那页把书递给了雅柏菲卡。“至少我觉得是真的。”
书中关于古老海神的介绍不多,提到海水女神哈利亚的介绍只有两处,第一是说她是原始海神蓬托斯与海面女神塔拉萨的女儿,第二便是她曾被众神之王宙斯看上,但因为她的主神四相海神不同意所以最后没有嫁给宙斯,只有这么多。
“关于伊斯塞提克的记载也只有两处,一是你看的,二是说他是原始海神蓬托斯与大地女神盖亚的儿子,是蓬托斯的长子。”所以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么?周仰一直以为伊斯塞提克和哈利亚是亲生的兄妹,不过也是了,希腊神明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混乱。最奇怪的难道不是他和珀耳塞福涅的关系吗?周仰是实在搞不懂他一个海神是怎么和冥后搭上的,而且就她来看他们二人像真正的兄妹一样。“真的被删掉了很多东西,光是看这些书的话什么也不知道。”
“……我们还能再见到他,下一次见到他,一定能问清所有事吧!”他还能见到自己的母亲吗?如果真的能见到,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说些什么。
距离雅典娜降生还有43年,感觉是很长但实际上是眨眼间的事,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活了这么久了吗?
“一直想和他道歉结果到最后还是没说出口,以前的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周仰很是嫌弃过去的自己,那时的脑子里都装着啥哦!
“其实你以前也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幼稚,虽然是很莽撞。”
“我哪里莽撞了!啊,好像是有过呢……我以前还是很冲动,不过还好目前为止做的重大决定都是对的嘛!”周仰先是假装生气地抱着枕头,而后仔细回忆了一下似乎说得也对呢。
“休息吧!明天就要走了。”雅柏菲卡起身关掉了桌前的灯。相处的时间长了就会发现,周仰是一个内心很坚强的人,她会纠结也会犹豫,但最后总能自己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他已经习惯了与维多利亚共处的日子,在圣战开始前的和平时光之中,陪他走到现在的人是维多利亚。
雅柏菲卡心里清楚,维多利亚是新生的女神,和雅典娜一样同为女神,本不该是像现在这样的。雅柏菲卡不知为何,虽然是女神,除了战斗以外维多利亚就像一个普通的少女,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想着吃本地特产和穿不一样的衣服。他知道她心里放着【责任】,但活得很不一样。该怎么形容呢?平易近人?至少面对她和面对雅典娜是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