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令涟并没有听出俞令禾说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她拉着俞令禾的手撒娇。
“好妹妹,你就帮帮我吧,只要我们不说,谁会知道呢?”
俞令禾笑了,俞令涟以为妹妹答应了自己的请求。
“你答应了?”
俞令禾摇摇头站起身来,一把拉住俞令涟的胳膊:“二姐姐,私相授受是大罪,永宁侯世子引诱你,我这个做妹妹的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跳入火坑。你随我一同去见父亲和嫡母吧!”
说着便扯着她往外走,俞令涟慌了,这件事要是被爹爹和嫡母知道,自己还不完蛋,她拼命挣扎,可俞令禾不知哪儿来的大力气,她挣脱不开,竟脱口而出大声呼救。
“救命,快来人!”
喊完她便后悔了,这下是真的得闹到爹爹面前了!
俞令涟院子里的下人们看着三小姐扯着二小姐,二小姐一直挣扎的样子,赶紧跑上前劝说,他们以为是平素关系甚好的姐妹俩闹了矛盾,可看二小姐表情又有些奇怪,锦瑟见状也上前来帮自家小姐,一群人就这样乱七八糟地进了正院。
说来也巧,俞老爷难得也在正院呢!夫妻俩正拿着账本查看上个月的营收,就看到门外纷乱的一群人,自己心爱的二女儿被人扯着,踉跄着往前走。
他生气地站起来:“成何体统!三丫头还不快把你姐姐放开!”
俞令禾放开俞令涟,进入正堂施施然行了个礼,俞令涟没办法,现在就算离开爹爹也会起疑心,只能不情不愿地行礼。
“涟儿和禾儿闹矛盾了吗?平日里看你们姐妹关系可好了,怎么回事?”
俞夫人对赵姨娘所生的子女有天然的厌恶,自然不会喜欢俞令涟,不过她也不会帮着俞令禾,除非这件事于她有利。
俞老爷就不一样了,他几乎没有思索就下了判决:“三丫头快给你姐姐道歉,别胡闹惹你姐姐不高兴!”
俞令禾没有生气,而是神色严肃地对父亲和嫡母说:“烦请父亲和母亲屏退下人,女儿有要事相告。”
俞令禾的态度不同寻常,俞老爷意识到可能是二女儿闯了什么祸事,立刻呵退了无关人等,想了想,又着人去叫了赵姨娘前来。
没一会儿,赵姨娘便急急忙忙进了正房,开口就给俞令禾定了罪。
“老爷!定是三丫头胡闹连累了二丫头!我们二丫头最是乖巧不过,老爷您是知道的。”
“赵姨娘别急着下判断,先坐好,等两个孩子把事情道来吧。”俞夫人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父亲母亲容禀,今日二姐姐突然唤女儿前去,女儿这才发现,二姐姐犯了大错!事关姐姐清誉和俞家整个家族的名声,女儿这才不顾与二姐姐的情谊这般行事。若三姐姐要怨就怨吧,女儿不后悔!”
俞令涟低着头一句话都不反驳,俞老爷知道,事情定不简单!了解女儿性子的赵姨娘更是一副糟糕的表情。
“二姐姐与永宁侯世子一直在私下往来!”
惊人的信息量吓得俞老爷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俞令涟。
“说!”
于是,俞令禾把从玄法寺开始的事情,到今日俞令涟央求她代为写信全部都说了一遍,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俞老爷的脸色越来越黑,目光死死看着疼爱的二女儿,脑袋隐隐发晕。
俞令涟早已吓得泪水涟涟,赵姨娘神色有些奇怪,似是害怕,又有些惊喜。
俞夫人则几乎要压抑不住喜悦了,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关上门大笑一场!
“够了!老二!你可有话讲?”
俞令涟语气颤抖带着哭腔:“女儿,女儿与世子真心相爱!求父亲成全!”
“来人!将二小姐关入房间禁足!赵姨娘也一并!”
赵姨娘慌了神:“老爷!我们家与侯府结亲不是天大的好事吗?哪怕涟儿只是做妾,也比嫁个寻常人家要好吧?那可是侯府啊!”
“无知妇人!快点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