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瑗奇怪道:“我虽然缺少见识，却也知道在人家眼里，我和你做的是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能随便见人？”

韩玠有一阵沉默，韩瑗看着他的眼睛，探究道:“莫非你以为不是？别人知道了会拿此事大做文章，说不好我还会挨骂，老夫人一早教过我，倘若做出跟其他人不一样的事情，不走大家都走的那条路，那就是触犯别人赖以生存的根本，变成一个不安全的异类。”

她睁大眼睛，循序善诱地跟他解释:“我没有自己和长辈选的夫君，就算你做了我的夫君，也是不正当的。”

韩玠冷笑:“你倒是会说，我看我不如把你卖掉。”

她眼睛像浸了水的月亮，清澈地照见他，见到他半晌不言语，嘴角撇一撇，晕染开一丝悲伤，韩玠稍微和缓，抬起她秀致的脸端详，慢条斯理道:“听别人的话做什么？”

“你只要听我的话。”他稍作停顿，手指上移，探进她衣襟处轻按，韩瑗捂住他的手，他就不再往下，那点皮肉被他按着，心就在胸腔里一下一下跳动，她自己在一片寂静声中被迫感受着，又不敢反抗，韩瑗愣怔住，盯着他那张妖孽的脸，他冰冷专注的眼神，如同见鬼了一般，带着哭腔道:“是别人会这么说的，我没觉得你见不得人。”

韩玠神思回转，慢慢把手抽出来，漫不经心笑了一下，柔声说:“你怕什么？我想问一问你怎么想？”

韩瑗疑惑道:“我想什么？”

韩玠凝视着她，神情又变了，一时温柔似水，眼睛是竟若满含情意，一字一句道:“你想不想留下来？”

韩瑗晕晕乎乎道:“一直在这里。”

韩玠凑到她嘴角亲吻，蛊惑道:“一辈子跟我在一起，我去哪里你也去哪里。”

他含住她的唇咬了咬，模糊不清道:“倘若你跟了别人，死路一条。”

韩瑗下意识道:“我不跟别人。”

韩玠轻抵，问她:“那你跟谁？”

韩瑗说:“我不想让别人死。”

韩玠掐一下她的腰，她立马噤声，眉眼间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愁绪，语气有些委屈，“我还没想好。”

她想要站起来，挣脱不开他，勉强说了句，“一辈子还有很长。”

桂花落在水里，鱼儿在吐泡泡，她感到气氛很冷，被迫道:“不过我现在在这里。你是不是在问我喜不喜欢你？”

她这么一说，倒是把韩玠心底隐隐约约的想法勾起，他弯了弯唇角，捧住她的脸笑道:“你喜不喜欢我？”

韩瑗看着他那双狐狸也似的眼睛，在月亮下是这样若隐若现，感到后怕，呼吸不畅，屏气凝神说:“我喜欢你。因为我想了想，我不讨厌你，不讨厌就是喜欢。”

“你问我可不可以一辈子在一起？我也觉得可以。”

韩玠把她衣服系带抽开，按到桌上，韩瑗推拒不得，被他吻的要哭，她踢了踢脚，鞋子也掉了，两腿被卡住，韩瑗忍无可忍地提议:“但是如果你一辈子都这样，我会有点受不了。”

她断断续续道:“你能不能别这样？”

韩玠把她的绢袜脱掉，斩钉截铁道:“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