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做噩梦了吗?怎么睡着了还在流眼泪?”豆苗用小手帮林野禾擦掉脸上的泪珠。
林野禾连忙从床上起来说:“做了个吓人的梦而已。还好姐姐会控梦,从噩梦中挣脱出来了。”
“你们刚来陈家,可能会住不习惯。晚上害怕的话,就把台灯打开。有光亮会好很多。”
陈远川交代完便离开林野禾的卧室。
林野禾还沉浸在刚刚的梦中,心里一直在扑腾。
她梦中看到的那个人是陈远川。她心里希望路的尽头是陈远川。
林野禾找出自己和豆苗的睡衣,便进了浴室。她要泡个澡放松一下。
褪去衣裙,双脚踏进浴缸,林野禾让热水尽情的把自己的身体包围。
她在豆苗身上搓了很多沐浴露:“一身的汗味,好好洗洗。洗干净了,又是姐姐的心肝宝贝。”
豆苗挤了些沐浴露在手里,又沾了些水,她搓出浓泡沫,轻轻一吹,就出现很多透明的泡泡。
“这个泡泡好圆好大,跟哥哥电脑上的太阳一样。”
林野禾刮了下豆苗的鼻子:“以后不要总打扰人家。”
洗完澡,林野禾给豆苗吹干头发,哄她睡觉。豆苗睁着滴溜溜的眼睛要喝水。林野禾只好出去给她倒水。
事情很寸,林野禾刚出房间,就碰到陈远川从楼下上来。
陈远川没穿上衣,只用浴巾裹着下半身。看到林野禾的一瞬,他的脸有些微微发红,喉咙吞咽了一下。
林野禾给出一个尬笑:“我去给豆苗倒水喝。”
陈远川不自在的回应:“豆苗小不能喝冰水,厨房有直饮机,去那里给她接水喝吧。”
不知是两人太紧张,还是过道太窄,他们慌忙逃离时竟撞在了一起。
陈远川身上的浴巾就这样水灵灵的掉了下来。
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林野禾瞳孔变大又收缩。
陈远川的脸涨的通红。
林野禾反应过来,她不知该怎么办,慌乱之中竖起大拇指,抬头对陈远川说:“发育的不错。”
说完,她捡起地上的浴巾递给陈远川,然后迅速折回自己的房间。
到了房间后,她立马把门反锁。
身体倚着门滑落到地上。
她刚刚是把陈远川看光了吗?
陈远川默默的回到房间穿上衣服。
就像他爸说的,他们家一直是个和尚庙。他习惯洗完澡后围个浴巾下楼拿冰水。
他怎么脑子短路了?
竟然忘记林野禾住进了家里。
这下好了,一下子对林野禾坦诚相待。
她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个人面兽心的变态?
这该如何是好。
豆苗很渴,林野禾一直让她再忍一忍。林野禾趴在门上张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陈远川的门响了,他下楼了,他重新上楼,他……不对,脚步声怎么越来越近?
林野禾赶忙回到床上,抱住豆苗。果然,敲门声响起。
“什么事?我和豆苗已经睡下了。”
“我来给豆苗送水喝。”
林野禾下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慢吞吞的去开门。她不敢与陈远川对视。接过水,她低着眉眼说:“谢谢。”
陈远川咳了咳,自我解围:“平时家里没有女士,我习惯了洗完澡下楼喝冰水。以后我会改掉这个习惯。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吧。还有,这件事不准说出去。”
豆苗懵懂的问:“不准说什么啊?能偷偷告诉我吗?”
林野禾和陈远川同时看豆苗,表情复杂。
陈泽风从十八岁开始就做义工,这两日他去残障院帮忙,晚上还要值班。他看到林野禾发的信息,知道林野禾已经住进陈家。他躺在残障院的单人床上,拍下外面的一轮明月。
他将照片发给林野禾,还附带一句话:以后我们可以在同一个家中欣赏月色,满心期待。
林野禾躺在被窝里,看到窗外的明月,她顺手拍下来,发给陈泽风。
她也附带了一句话:“即使不在一起,我们依然可以同时欣赏月色。明天见。”
这一夜,陈远川再次因为林野禾失眠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到五点钟的时候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他醒来时,已经八点半。
糟糕,九点钟有个会。陈远川掀开被子快速的起床洗漱。穿戴整齐后他下楼,看到陈泽风和林野禾坐在一起吃早餐。
陈老爷子招呼他:“远川快来吃饭。野禾早起做的。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陈远川着急赶去公司,只说了句:“来不及了,我等会在公司吃。”
离开家前,陈远川的目光落在陈泽风的身上,陈泽风正拿着纸巾帮林野禾擦嘴角。林野禾竟然迟钝的什么都看不到。
林野禾出门上班前,嘱咐豆苗:“在家里要乖、要听爷爷的话,不能大喊大叫,不能随便发脾气。”
陈老爷子也对野禾说:“放心去上班吧。爷爷会照顾好豆苗。”
到达公司后,野禾从陈泽风的车上下来,两人说说笑笑走向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