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俏安怕路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在努力宣扬文寒的事迹。
陈远川站在人群外,透过缝隙去看林野禾打人。林野禾的一举一动都落在眼里,他从没见过哪个女生动手能力这么强。
不知为何,林野禾明明占据上风,陈远川竟然觉得她有一些可怜。
“远川,我一直找你。你怎么在这里……那不是许俏安吗?她在这里上蹿下跳的干什么?”
吴义正从远处跑过来,本想和陈远川一起去参加陈氏集团的午宴,谁知看到了许俏安。他知道许俏安今日来表演,本想亲自捧场,但奈何他父亲也来参加陈氏集团的纪念日活动,他只好找个由头拒绝观看节目。
进入人群里面,吴义正拉住许俏安:“俏安,你手舞足蹈的在这里指挥交通吗?”
许俏安没预料到会在这种场合下遇见吴义正。面对喜欢的人,她立刻柔软起来:“野禾处理一些事情,我在……给她助威。”
吴义正扭脸看到大汗淋漓的林野禾。
林野禾右脚踩在文寒的身上。
文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正哭着报警:“警察叔叔,我在陈氏集团大楼门前,被一个神经病女人打了。你们快来,晚一会我就要死掉。”
派出所里面,林野禾接受教育。
年老的警察面容平静:“了解了你们二人之间的恩怨,我能明白你心中的不平衡。但是无论怎样你打人这件事是不对的,太冲动了。现在对方不同意调解,坚持要追究你的责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许俏安在旁边很激动:“你们要维护人渣吗?这样不公平。”
“从道德人性角度我同情你们,但身为执法者,我只能站在法律的一边。”年老警察见惯各种奇葩事,不以为意的说:“时间是不停流动的,我们永远回不到前一秒钟,过去的事就让它真的过去,要学会哄着自己的心过日子。与这种烂人纠缠只会增添自己的不快。”
林野禾心里直打鼓,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其实坐牢她不怕的,打人而已,又不会关一辈子。
可豆苗呢?豆苗怎么办?自己如果真被关押,谁来照顾她?若自己拥有了此生抹不掉的案底,豆苗的人生也会跟着受影响。
当时只图自己痛快了,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么多后续的影响。
一位年轻的女警察进来:“刚刚文寒同意调解了,并且只索要两百块的医药费。”
文寒会和解?怎么可能?按照他的品行他会趁机狮子大开口,狠狠的赚一笔。林野禾不知道文寒又在想什么幺蛾子。但不管怎样,他能同意和解是好的。
调解室内,文寒表现的可怜兮兮,他缩在凳子上,见到林野禾进来,立马捂头。
他瞟一眼警察,做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哽咽的表演:“野禾,三年前你父母刚去世,你就迫不及待的跟我分手。我知道是自己太穷,没办法给你安稳体面的生活。我很自责很难过,可还是放你走。我以为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交集,谁知你又打听我的信息,追到我公司,骚扰我打我。看在我们往日情谊的份上,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你象征性的赔我点医药费,就算了。”
“你颠倒黑白是把好手,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许俏安吐槽。
年轻女警察也被无语到了:“收一收你的表演型人格,接电话前不是叫嚣着让前女友去坐牢吗?怎么接个电话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林野禾看着文寒那张似乎因祸得福的脸,顿时觉得他无比的陌生,好像两个人从未相识过。
她坐在文寒的斜对面,不带任何情绪:“文寒,在今天之前我一直希望你能下地狱,可就在刚刚一瞬间,我放弃掉了这种想法。分手的这三年我没什么大长进,但悟出来一个道理:人不能和命运抗争。既然我的命运剧本中有你这个角色,那就证明你有存在的必要。我的时间精力乃至情绪都非常的珍贵,我不愿意在你身上浪费它们。从今以后,我们日月不相逢,各自安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