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姨太。
乘风手忙脚乱地在冲她说些什么。
他连忙拍了拍宁琅玉,“到26号停,我看着我二娘了。”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二姨太见着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得要昏厥。
四少扶住二姨太,问松了口气的乘风,“怎么了?”
乘风说:“陈正谊先生失踪了。”
陈观潮眼神一凝,而后缓缓笑了,然而这笑里没有半分暖意。
他温声安抚二姨太,答应她一定会把人找回来之后,让乘风送她回了陈家。
宁琅玉看着他,“有可能是仇家做的吗?”
陈观潮摇头。
他若有所思,或许陈家对那些人很重要,至于是陈家的什么东西,就看今天撒出去的这把鱼饵,有什么鱼上钩了。
乘风从陈家秘密带回了工具,新炮制好的明心莲在深夜秘密送至大掌柜处。
一个陈家重新出售明心莲的消息悄然在白城流传。
二楼露台。
宁琅玉放松地靠在栏杆上,看向在收拾工具的英俊青年,欣赏了一会他的身体曲线,才闲聊般说:“观潮在东洲是读的什么专业?”
陈观潮分出一点余光看他,“你猜?”
宁琅玉打了个响指,走过去在他一步之外停住了。
他弯腰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脸颊上,稍一勾唇,“学医?”
英俊青年的眼睛飞快眨了几下,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很适应这种略有些过界的亲昵。
他往后退了两步,沾满了药渣的双手悬停在半空。
宁琅玉直起腰,神色自然。
“准确来说是医学制药。”他叹了口气,“每次上课都要带好多书,下课了还得飞速乘无顶公交赶去实验室。不管如此,这个专业听起来像是医学与制药的专精方向,其实是两个都要学。”
他苦闷地摇摇头,学业压力倒是很低,但实验压力实在高的吓人。
一个人倒还好说些,毕竟气狠了也就骂两句自己。和别人搭档才痛苦呢,打不得骂不得,仔细告诉这里为什么不能那么做,转头发现并没有任何用。
要不说东洲禁枪,就实验这块,每个人身上带把枪,吵架了立刻就能变成对射。
宁琅玉从身上掏出手帕给他擦手。
四少边擦手边说:“我刚刚想到一个事情。”
“让你派出去追小蝶的人小心些,她能被选出来刺杀你,应该是有过人的手段的。”
宁琅玉颔首,这个他一早就提醒过了,只是陈观潮为他着想,他心里竟有些柔软。
陈观潮搜刮了一下脑子,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吗。
“噢,对了。我听周叔说,你之前不怎么去家宴,忽然前去会不会打草惊蛇?”
宁琅玉摇头,看着他脸上浮现出熟悉的促狭笑意,“我之前一个独身汉,去家宴也就是去那里吵架,现在可不一样了。”他两只手攀陈观潮的肩膀,“现在,我可是有太太的人了,怎么说也要去炫耀一下吧。”
他冲他眨了一下右眼。
随后他放下手,去楼下拎了一双鞋子上来。
是一双珍珠白的高跟鞋。
宁琅玉脸上划过笑意:“我看别人太太都时兴穿这样的鞋子,我的太太肯定也不能输给别人对不对?”
陈观潮一看就知道这人在戏耍自己,但也配合道:“其他衣服呢?一起拿来我试试。”
宁琅玉没想到他还真答应了,眨眨眼,“那你不准反悔。”
他立刻顺竿爬。
四少不可置否地挑挑眉,等他把衣服拿过来,全套穿在身上,站在全身镜前摸了一把自己套上了玻璃袜的腿。
宁琅玉站在旁边,目光落在镜中笔直的双腿上,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怪不得有人爱腿,确实很漂亮。
陈观潮看着别扭,看了两眼,就开始试着征服脚上这双美丽鞋子。
说实话这样式的高跟鞋他还没见过有他这样大的脚码的,也不知道宁琅玉从哪里搞来的。
......
老实说,真的很难走。
陈观潮第不知道多少次摔倒又被宁琅玉接住后想。
他气喘吁吁地往软沙发上一躺,长吁短叹:“之前听说男女都有借助高跟的鞋增加视觉上的身高,却没想到此类鞋子如此难驾驭,我才穿了这一小会,便感觉小腿酸痛,那些长年累月穿的人,岂不是小腿肌肉格外发达。”
宁琅玉在旁边笑了一会,看着那截瘦削的脚腕,鬼使神差,他伸手握住了四少的脚腕,想给四少揉腿,陈观潮惊得把腿立刻缩了起来。
“琅玉你也太入戏了,我可不是你真正的太太。”
他随口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