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岩力道虽轻,但足以不让她逃脱,他把舌头喂进小嘴里,上来就深吻,带着怒气绞缠着到处躲藏的小舌。
当他看见王铁阳奸笑着把手伸向她的那一刻,姜岩真的想杀人!
姜岩不敢想,如果不是他记挂着她,提前回来,会发生什么事。
明明那么娇气的一个人,为什么总是不顾一切的冲在别人前面?
为什么总是……让人这么不放心。
“泥咕开!混蛋!”陆晚婉气炸了,唇被男人堵着,还不甘心地挣出一点缝隙出来骂人。
这个狗男人,真以为她说了做真夫妻,他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了是吧!
她马上把他踹出去!
陆晚婉杏眼睁得溜圆,瞪着闭着眼睛死命亲吻她的男人,两只手不停地打他掐他,两条细白的小腿也在不停地扑腾着。
姜岩哪哪都硬,陆晚婉打得手疼也没见他松嘴,小嘴还被人占据着,陆晚婉的体力迅速被消耗,她没了力气打人,渐渐地,无力地放弃了挣扎。
夜色合围,包裹住了房间里的男女,唇齿纠缠的声音逐渐被放大,连空气中都带着湿热的气息,女孩杏眸已经有些迷离,她身体软在姜岩怀里,不知什么时候,姜岩已经握着女孩柔软的细腰将人正对着他方便亲吻,男人的胸膛硬梆梆的,陆晚婉没想到他会先一步进了房间,只穿了一件睡裙,男人的衣服刚刚早就被陆晚婉生气撕开了,现在两人之间仅仅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男人滚烫的体温毫不收敛地传来,烫得女孩一哆嗦。
男人的怒火终于发泄殆尽,但却化成了yu丨火,“晚婉,你为什么不听话?嗯?”他的唇攀岩往上,流连在女孩耳边轻啄,哑声问她。
陆晚婉被亲得脑子一团浆糊,耳边嗡鸣,她大口喘息着,根本听不清姜岩在说什么,只剩下一个想法,让他停下,“姜岩,你够了……”
姜岩结实的臂膀紧紧搂着女孩的后背,他长长地喟叹了一声,把脸埋在陆晚婉脖颈,伸出舌尖舔舐,含混着继续逼问女孩,“晚婉,我走之前说了什么?你重复一遍。”
陆晚婉脖子上的皮肤敏感,男人厚实的舌尖在上面肆意游移,惹得她颤抖不已,陆晚婉哪还记得自己在生气的事,她软绵绵地拽住男人粗硬的头发,哼哼唧唧地小声啜泣,“姜岩……我不知道,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好难受……”
女孩的声音软糯妩媚,像是深夜里引诱猎物的妖精。
只有他能听得见她这样的声音,姜岩眼底透着血丝,忍不住张口含住女孩脖颈上的细肉咂吮。
“啊!”
女孩仰颈轻叫,像是惊慌失措的鸟儿,却还是没有逃脱男人的掌控,反而被男人更加凶狠地往怀里摁。
姜岩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他掐紧女孩的腰背,“晚婉,想起来了吗?只要想起来我就放开你。”明知道女孩沉浸在情丨yu里无法回答,姜岩却卑鄙地用这个借口继续亲近女孩。
男人闷哼一声,彻底红了眼,再也控制不住叫嚣的欲望,抱紧了陆晚婉。
……
夜间的小虫好像也有指挥者似的,一个小虫叫起来,其他的小虫也跟着叫起来,虫鸣声再次连成片的时候,姜岩已经在床上跪了半个小时认错了。
“晚婉,我错了……”姜岩声音充满着懊悔,他忍不住想出触碰背对着他躺的女孩,女孩的身体纤细弱小,看起来可怜极了,“我知道我该死,我鬼迷心窍,你打我骂我都行,别哭了好吗?”
陆晚婉没说话,指甲使劲掐着男人,把他的手甩开,姜岩身体僵硬,没敢再伸手。
男人的道歉还在继续,陆晚婉手上使劲扣着床单上的小花,小嘴抿得紧紧的。
陆晚婉觉得两天前的自己蠢极了,她说的真夫妻是亲亲抱抱的那种,却忘了男人的本性。
她再也不想喜欢姜岩了。
这个臭男人一回来就冲她摆冷脸,还对她这样,要不是自己打他那一巴掌,他还要蹭个没完。
陆晚婉总算知道妈妈说的男人对待不同人的态度不同了,挑男人要看对伴侣怎么样。
算她陆晚婉看走眼了,她正想回头跟姜岩说明白,让他搬出去,就听见身后传来沉闷的击打声。
她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就见姜岩挥着拳头往自己脸上打,陆晚婉大惊,连忙起身拽住他的手,“你这是干什么?!”
姜岩的唇角有血丝渗出,他抿唇,“对不起晚婉,我一时鬼迷心窍,没有控制住自己,这是我该得的。”
说着,姜岩又要伸拳,陆晚婉水汪汪的杏眼瞪着男人,还是在男人的拳头没挥到脸上之前拦住了他。
“你刚才问我的那个话是什么意思?”陆晚婉想起男人在她耳边一边喘息,一边问那句话就羞恼,在结束之前,她要问清楚,他那句让她想起来的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