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没动,拿出干净的手帕捂住嘴巴,等二妞擦干净桌子出去后,她看向也没动的姜在理,“爹,姜岩跟你说了吗?刘福德上钩了。”
姜在理一顿,摇摇头,“刘福德怎么说的?你给我说说。”
听完之后姜在理心头起了火,冷笑了一声,“刘福德啊刘福德,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陆婉你准备准备,我找好了人咱就动手。”
“嗯,我知道了爹。”
吃完饭还可以休息一会儿,陆晚婉起身回屋。
经过院子的时候,陆晚婉看向旁边的小屋。农村的院墙很矮,陆晚婉都可以看见挂在树枝上晃荡的小男孩。她下意识地去看小男孩的腿,是完好的,这是大虎的弟弟。
大虎十二岁了,要比他大不少。
夏天的日头好像要把她烤化,陆晚婉扫视了整个院子,也没有看见大虎,匆匆进了自己的屋子。
三天后,晒谷场的小木屋外,刘福德急切地来回踱步,望着墨色一片的原野,眼神的急色早已按捺不住。
陆婉这个女人怎么还没到?!
“陆婉,我们都在屋外头,你喊一声马上就能进去,别害怕。”草木丛里,一群人围着陆晚婉,让她放心。
四周黑茫茫的,不知名的小虫虫鸣此起彼伏,衬得这片夜色更加寂静,陆晚婉镇定地点点头,走了出去。
刘福德看见陆婉的身影从远处走来,急不可耐地要去拉陆晚婉的手,“不是说好十点的,怎么现在才来!”
刘福德的手心出汗,陆晚婉没想到在外边他就动手,天色乌黑,她也没看清,让他握了个正着。
陆晚婉炸了,立马甩开他的臭手,怒容满面:“你干什么!”
她使劲地往衣服上擦手,黏腻腻的触感让她恨不得直接剁掉不要了。
刘福德倒是没生气,他哼笑地讽刺道:“陆婉,可是你写了纸条约我到这里来的。你都陪向前进和姜岩睡过了,装什么贞洁烈妇。”语气轻佻,眼神不住地往陆晚婉胸口上流连,浑浊眼珠子里的下流欲望彻底暴露。
装你妈!
陆晚婉想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喂狗!呸!狗吃屎都不吃他的臭肉!
陆晚婉拳头紧攥,竭尽全力才勉强遏制住自己的怒火,“你答应我的,会先给我写一个保证。”
“行啊。进屋我就给你写。”刘福德丝毫不在乎,等一会儿把她弄得欲|仙|欲|死浑身没劲,他再撕了就是。
陆晚婉来了,刘福德反而不着急了,他率先走进小屋里,没管身后的陆晚婉。
陆晚婉看着已经从旁边围上来的人,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这间小木屋没有窗户,刘福德直接点了灯。
就是有窗户,刘福德也不怕,这里离村子有两里路,大晚上的没人往这里来。
“关上门。”刘福德趴在墙上给她写纸条,唰唰几笔写完,他把纸扔在陆晚婉脸上,侮辱意味极强,“好好看看,看好了过去躺着张开腿,把我伺候舒服了这张纸条才能拿走。”
人说灯下看美人,果然没错。
陆晚婉本就生的娇媚明艳,明黄色的油灯轻轻吻着她的皮肤,泛着细腻动人的光泽。即使动怒,也美得惊心动魄,瞧,此时女人一双杏眼泛着水汽,眼尾勾出糜艳红色,贝齿咬着红唇,像极了深夜出来勾魂摄魄的妖精。
刘福德知道这女人极不情愿,看他的时候犹如看阴沟里的蛆虫,可哪有怎么样,还不是要在他身子底下申口今。
一想到那种场景,刘福德征服欲顿起。
“脱吧。全脱干净躺过去!”刘福德指向最里面一张脏兮兮的小床,命令道。
此时陆晚婉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杀了刘福德!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见过这样下流轻贱的话,更没有人敢对她说!
陆晚婉的理智快要烧断了弦,她想拿出裤兜里的小刀扎死这个猪狗不如的老-淫-棍!
门外传来几声布谷鸟的叫声,将陆晚婉的理智重新拉了回来。
她不动,语气冷得像冰碴,“我要问你一件事。”
刘福德已经等不及了,“有什么快问!赶紧的!”
“之前有几个知青来找过你?”
刘福德一愣,□□出声,“原来你看见了。你装的真像啊,我愣是没看出来。你看了多久,看我和李梅干在一块有什么感觉啊?有没有……”
“到底有几个!”
刘福德不怕告诉她,“三个,你是第四个。你放心,她们都没你漂亮,我也没有给她们保证书。快过来吧,不然我就不给……”
他眼神痴迷,想要去摸陆晚婉的脸,陆晚婉如临大赦,迅速后退,飞快打开门跑了出去,“他说了!一共三个!”她再不出去,一定会忍不住亲手杀了这个禽兽!
瞬间,屋里涌进来一大群人,刘福德看着为首怒目横眉的姜在理,面上猥琐的笑容僵在脸上,血色尽褪,“姜在理,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福德,你畜生不如!竟然拿着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诱骗知青!”
刘福德瞬间明白了,这是那个女人和姜在理一起使计诈他的!
刘福德冷汗直冒,身体软的跟面条似的,快要站不住,扶住旁边的墙壁,忽然瞥见地上的纸条,他心一横,撞开姜在理扑到地上,要抓起来吃掉!
没有这张纸条,他没和陆婉赤条条地睡在一起,就抓不住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