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护花使者啊？”王总醉醺醺地推了小林一把，“老子今天就让她喝！怎么着？你还敢打人不成？”

“打你，脏了我的手。”小林冷冷地看着他，“但我可以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哈哈哈！”王总大笑，“让我混不下去？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话音未落，小林突然动了。

他没有打脸，也没有踢裆。

他只是伸出那只还能活动的右手，一把揪住王总的领带，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按在墙上。

“听着。”小林的声音很低，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我老婆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她为了活下去，连命都不要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逼她喝酒？”

王总被勒得翻白眼，双脚离地，拼命挣扎。

“林建国！”总监吓坏了，冲上来拉架，“快放手！这是王总！你会坐牢的！”

“坐牢？”小林转过头，看着总监，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我老婆要是出事了，我不止要坐牢，我还要让你全家陪葬。不信你试试。”

总监被他的眼神吓退了。

小林松开手。

王总像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咳嗽不止。

“我们走。”小林推起小君的轮椅，头也不回地走出会所。

外面的风很冷。

小君坐在轮椅上，浑身都在抖。

“小林，”她哭了，“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没有。”小林推着她，走在路灯下，“是他惹了我。明天我就去你们公司，把这事儿闹大。我看谁还敢欺负你。”

“别……”小君拉住他的衣角，“工作来之不易。”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小林停下脚步，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但你没了，我上哪再找一个？”

小君愣住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这个曾经为了她卖掉房子、打断手臂、如今又为了她去跟甲方拼命的男人。

她突然觉得，那点所谓的职场尊严，在爱面前，一文不值。

“回家。”她轻声说。

“好，回家。”

那一晚，他们没有报警，也没有去公司闹。

但第二天，那个王总主动解除了合同，并且给小君发了一条长长的道歉短信。

因为那天晚上，小林在会所门口，用手机录下了全程。

他没发给媒体，也没发给警察。

他只发给了王总的老婆，以及王总公司的大老板。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