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报一个吗?”
许愿连连摆手,半开玩笑的反问她:“你感觉我是能唱歌还是能跳舞?难道让我上去说相声吗。”
陆鹿想了想她四肢不协调和唱歌的五音不全,“说不定相声真的行。”
许愿笑骂道:“滚。”
“要不然我报个班级的元旦节目吧。”
“可以啊。”
“那你那天过来听我唱。”
“行。”
陆鹿抬脚走上楼梯,又回头问她:“你要唱什么呀?”
“保密。”许愿弯眼一笑,俏皮地朝她眨了眨眼。
许愿走进教室时,蒋寂白还没来。她把书包放好,班里都在讨论排练节目的事,文艺委员在统计报名名单。
后桌的张梦凡用笔敲了敲许愿的肩膀。
她转过身,“怎么了?”
“许愿,你要不要也报名参加元旦汇演呀。”
“我准备参加班级的元旦晚会呢。”
“你想好什么节目了吗?”
“没有呢。”
蒋寂白从后门走进来坐下,她低头整理着书包,随口问道:“什么什么?”
“元旦咱们班里的节目。”
“要不你唱歌吧,就唱《小情歌》。”张梦凡突然说道。
“可是我不会啊,而且我还跑调。”
蒋寂白双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会就学。”
“咱俩一起唱,这段时间我教你。”张梦凡眨着眼睛望向许愿。
“好。”许愿露出甜甜的笑容,弯起的眼眸像月牙一般清亮。
“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了,我把成绩表贴在前面了自己看啊。”
四中出成绩的速度非常快,考完试的周末成绩就改好了。陈奕然拿着成绩表喊了前排一个女生和她一起,将纸贴在黑板旁的班级日志栏里。
正聊的开心的几人顿时哑巴了。
许愿紧张地攥了攥手,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蒋寂白正准备喊她一起去看成绩,看她这副样子顿时乐了。
“许愿,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埋头苦学大半个月,当然紧张。”
“那我去帮你看。”
“哎…你…”许愿话没说完,蒋寂白就像旋风陀螺似的冲到了前排。
班级第一也是年级第一,依然是稳如泰山的学习委员,总分689。
她从上往下数着,看见了许愿的名次。
班级第十一。
拿着小本子将两人各科成绩记下来后,又风风火火的跑回去。
蒋寂白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举着本子故意吊她胃口:“求我,我就告诉你名次和分数。”
“算了,我不想听。”许愿耷拉着脑袋,双手捂住脸颊,故作丧气。
“别呀,我偏要告诉你。”
“咳咳。”她轻轻嗓子拿着小本子开始念,“许愿班级排名第十一,语文124数学131英语…”
“多少?别卖关子了。”
“英语九十二分!”不等蒋寂白说完,站在她身后的李杰看见本子上的内容,抢先喊出了分数。
“李杰你烦不烦人。”
许愿震惊的不敢相信,她质疑的拿走了蒋寂白手里的小本子,一遍遍看着自己的成绩。
总分六百出头,班级十一名,比之前进步了很多名。
除了英语其他成绩都和预估相差无几,她按捺不住激动,快步跑到前排的成绩单前核对,数学一百三十一的后面,清清楚楚写着九十二。
这对于自从上了高中再也没有英语及格的许愿来说,是一个重大突破。
激动的她一整个晚自习都没有投入进学习中,不是发呆的傻笑出来就是亢奋的一节课没写出一道数学题。
索性放弃了晚自习学习,开始写日记。
——
这周轮到理一值周,检查纪律时,也对自己班放宽处理。
许愿自习课带着耳机做题,将一心二用修炼到极致。
耳机里一遍遍放着苏打绿的小情歌,嘴里小声地哼着不成段的调子。
下课和晚休时,张梦凡陪着许愿在学校凉亭练歌,一遍遍纠正着她的音调。
周三轮到许愿这一组负责校园值周,几个人拿着扫帚和簸箕,慢悠悠在校园里走动,偶尔偷个懒歇口气。
蒋寂白凑过来追问她节目练得如何,想让她唱两句听听。许愿只是摇头,摆出一副严守秘密的模样。
下午第一节课打扫卫生的时候,许愿路过操场看到了打球的谢寻亓,明显是逃课出来的。
他身边的朋友不再是之前几次看到的两个,而是高二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国旗下检讨的常客。
自从新mp3弄丢了之后,许愿一直用的是旧的mp3。
谢寻亓和朋友笑着打配合,虽然只有几个人,但他们依然玩的很开心。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丢在一旁的羽绒服显的格外孤单。
谢寻亓只穿了一件短袖,少年们好像都不怕冷。想起写作业时冻得僵硬的手指,简直是两个极端。
看喜欢的人打球总会带着滤镜,她一遍遍用眼睛记录着这份年少的独家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