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看,那得带上才知道啊,,”
少年蛊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帮我带上。”
时邗於的轻笑声响起,“好啊,乐意效劳。”
也许是刚刚在门口等待岑裕的时间太长,所以现在少年的手指带着稍稍的凉意。
手指紧贴在皮肤上,若有若无的触摸带给岑裕一种奇异的刺|激感,感受到岑裕的紧张,时邗於在稳稳的将饰品戴好之后,低下头轻轻亲了亲岑裕的耳垂。
最初岑裕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知道此时看着时邗於牢牢禁锢着自己的手腕,才发觉原来在这场感情中,时邗於早已占据了主导地位。
哪怕时邗於愿意为了第一时间抱到岑裕从而守在门外,去吹很长时间的冷风。
但岑裕仍旧不习惯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最起码,他,愿意为了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去尝试,岑裕如此安慰自己。
时邗於还在揉岑裕的耳垂,岑裕原本任由他玩,但直到耳垂那里开始变得发烫,岑裕试图摆脱,但又被时邗於拿在手里。
“干嘛。”岑裕无法只能向少年求饶。
时邗於不为所动,岑裕越是挣扎,就越是在时邗於的怀里陷得越深。
等他发现的时候时邗於已经将人牢牢的困在怀里了。
两人笑作一团,岑裕彻底摆烂,靠着少年结实的胸膛,干脆拿出平板开始处理前段时间拉下的工作。
屋外开始下起小雨,细细的,落在窗户上倒是别有一番趣味,给两人的身上添加了一丝潮气。
在岑裕处理工作的时候,时邗於也不打扰,只是是时不时的摸|摸岑裕的敏感处,迫使岑裕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时邗於的身上。
终于在不知道时邗於第几次岑裕再也忍不住了,捉住时邗於捣乱的手。
“时少,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岑裕眉眼弯弯,脸上是不常见的笑意。
他其实很久都没有让自己的情绪如此外放过。因为一旦被别人知道岑裕喜欢什么,就会有说不清的人送给他,想要以此来讨好他,因此岑裕从来不在公共场合表达自己的喜好,几乎没有人能够确定岑裕喜欢什么。
时邗於直愣愣的看着岑裕此时的模样。
看着平日里那么一个严肃,不苟言笑,正经的人此时此刻只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情,时邗於此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烧起来似的。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总后两人滚到一起去,在昏暗的房间里接吻,在逐渐加大的暴雨遮掩下仿佛世界里面只剩下彼此,时邗於疯狂的掠夺属于岑裕口腔之中的空气,彼此纠缠在一起,直达舌根开始传来麻木的感觉,时邗於在堪堪放过了岑裕。
岑裕不好意思的自认为很隐蔽的闪躲了一下,但一下就被时邗於发现了。
“躲什么,男朋友帮你。”
时邗於说这话的时候,是靠着岑裕的脖颈的,呼吸就这么不加掩饰的喷在岑裕的敏感处。
观察着岑裕的变化,时邗於忍了又忍,不怪他,岑裕身上几乎就没有不敏感的地方。
时邗於亲了亲岑裕泛红的耳垂一做安抚,一边沉岑裕放松警惕的时候伸手拉下了岑裕的裤子。
事后时邗於抽纸擦了擦手,又抽了几张纸递给了还缓不过来的岑裕。
岑裕瘫倒在沙发上,伸手摸|摸,还好没有弄脏沙发,不然岑裕真的宁愿离开地球,仔细闻闻现在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那股不可言说的味道,事后时邗於拒绝了岑裕的帮忙抽离了,转身自己去了浴室冲凉来缓解。
岑裕快郁闷死了,此时在看着时邗於那双修长的双手,几乎脑子里立刻就蹦出了刚刚的画面,天哪。
岑裕觉得自己得有一段时间才能够正视时邗於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了。
用了一段时候,岑裕才收拾完犯罪现场,把所有可疑的东西都收起来后,岑裕才安心的坐在地毯上。
白意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喂?”
岑裕敏锐的察觉到白意的语气中不同寻常的地方。一下子进入了戒备状态,他现在真是禁不起任何坏消息了。
“怎么了?”
时邗於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岑裕坐在窗台上抽烟,朦胧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爱人,似乎也将两人的世界隔开了,时邗於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刚要开口说岑裕抽烟的事情,就看见抽烟漠然转过身来,撞进时邗於的眼眸中。
那是时邗於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既不同于展示在外面的那种理智,锐利的,也不同于在时邗於怀抱里,那种放飞自我,什么事情的干扰不了的岑裕,那是一种几乎充满绝望的神情,时邗於从来没有在岑裕的脸上看见过,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在岑裕的脸上看见。
直觉告诉他,岑裕身边一定出现了什么大事,某种与岑裕有着很深的渊源的大事。
“发生了什么,”时邗於走进,俯下身,与岑裕平视,“我帮你。”
岑裕的眼眸中渐渐聚集了些许的光彩,但还远远不够重现他眼中的那种光芒。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