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舒没坚持太长时间,斟酌之后,挑了几个不重要的事情说了,后面的事情全部被邹舒转告给了岑裕,时邗於是个聪明人,很多事情邹舒只是一些只言片语一笔带过,但时邗於就已经知道了。
现在岑裕担心的就是接下来时邗於会做什么。
按照岑裕对时邗於的了解,他在得知林卿泽和庄明琤的情况之后绝对不会安安静静的待着,
岑裕越想越不安,看了眼时间,干脆给医院相熟的人打了电话,原本岑裕是想问问时邗於的身体怎么样了,但没想到对方听到之后第一句话就是,
“时邗於?”电话那头传来翻东西的声音,"刚刚是不是有一个姓时的人出院了?”
声音似乎是在询问别人,岑裕耐心的等着。
“你说的那人不是出院了吗?"
医生记得还挺清楚,因为人当时是和岑裕一起送进来的,看着时邗於进了隔间之后,岑裕还一直在门外等着,知道护士过去跟他说话,才发现岑裕早在不知情的时候昏睡过去,虽然岑裕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但也许是太担心了,所以岑裕在彻底安稳下来之后就放松了警惕,直接陷入昏睡。
似乎是早有预料,听到这些岑裕并没有太意外,只是心里面不知为何空落落的,这种感觉压的他几乎没有办法想其他的,所以就没有出声,他就知道!
“怎么了,小岑,是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差不多半小时之前吧,他说自己已经没事了。”谢明难得停了一下话音,“本来我是不同意的,但我同事看了之后发现他体内的毒素的确是大部分都清处了。”
谢明一边举着手机,一边在医院宽大的走廊上穿梭,下班时间,除了那几个天天加班的人,大部分的人流现在几乎都在往外面赶,谢明逆着人流,好不容易到了休息室的门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眼前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谢明面不改色的挂掉岑裕的电话,对面前的人端起得体的笑容。
这边岑裕还在等谢明的下文,突然被挂了电话,紧接着收到了谢明的短信。
“等一下,遇到点事情,处理完之后发信息给你。”
岑裕难得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抽了一根烟后,看着还是毫无动静的手机,岑裕只好抓起手机和钥匙离开了办公室。、
总办的灯还亮着,看来邹舒还没有缓过来,岑裕一路顺着专属电梯下了楼,
车内舒缓的音乐逐渐抚平了岑裕逐渐都没有发觉的烦躁,后面岑裕在想起来时简直都要怀疑是不是老天爷都不让自己安稳。
直到开门时岑裕整个人都是处于极度放松的态度,以至于时邗於宛如一条八爪鱼缠上来的时候岑裕没有第一时间送对方一个过肩摔,岑裕别的不说单论打架方面他是不如时邗於这种接受过系统培训的,但要论下黑手,那从小吃尽苦头的岑裕颇有心得。
岑裕面不改色的用指纹开了门,任由自己身上的树懒趴在自己的背上。
“为什么不告诉我。”
少年的声音此刻听起来闷闷的,仿佛还带着委屈的意味。
岑裕放钥匙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
“告诉你,然后让我的男朋友不停的反思吗?”
时邗於本来还想说什么,却被男朋友三个字从天而降砸混了脑袋,张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是想好了,既然什么都无法阻止,你不如就好好享受当下。”
岑裕转过身来,扣抱住时邗於,少年的身子比岑裕高一|大截。
莫名的岑裕就想起来曾经穿着一身小西装的少年,
“你笑什么?”时邗於看着怀里笑到轻轻颤\抖的人,坏心思起了,伸手掐了岑裕腰间的软肉。
岑裕整个人都瘫倒了在时邗於的怀里,岑裕从小就害怕别人饶他,此时被时邗於掌握在手掌之间更是笑做一团,时邗於原本只是想让岑裕回神,没想到岑裕的反应会这么大,等岑裕笑停下来两人都已经倒在沙发上了。
岑裕想起什么,推了推时邗於。
“你去我房间里,床柜第二层,有一个白色的盒子拿给我。”
时邗於没反应,岑裕又推了一下,少年才磨磨蹭蹭的起身。
听着少年逐渐远离的声音,岑裕稍微有些紧张的调整了一下姿势,那东西从买回来之后岑裕根本没有带过。
但既然时邗於想看,又是岑裕能够做到的事情为什么不给自己的小男朋友呢?
相较于时邗於离开的时间,显然在确定了是什么东西之后少年回来时的动作快了很多,没几步就回到了岑裕的身边。
“这是什么?”少年的嗓音变得沙哑,似乎透露着某种危险的意味,但岑裕明显没有察觉到。
岑裕靠着沙发背,支撑起身体,看向时邗於的目光中倒是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感觉。
“看不出啊?”
时邗於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坐在岑裕的身边,伸手将人往自己的身边带了带。
“嗒。”一声轻响,小巧的盒子在少年修长的手指下顺从的打开了。
里面是一对灰白色的耳钉,灰白色的钻石镶嵌在上面,即使在夜里也会散发出一下细弱的光,淡淡的,却又恰到好处,像天上的繁星,又想时邗於看向岑裕时的眼睛。
总是闪着不一样的光泽。
感受着耳边少年兴奋的喘息声,岑裕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好看吗?”
岑裕刚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少年的指腹轻轻覆上了岑裕的耳垂,细细的捏在手里面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