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乱成一锅粥,岑裕想摁也摁不住,谣言四起,遍布首都,时纪内部一高层开始抗议,首都各自人心惶惶,唯恐下一个灾难降临在自己的头上。
距离林卿泽离开已经过去了两天,前两天倒是顺利,晚上岑裕经常能够听到林卿泽给庄明琤报平安的声音,今天是第三天,岑裕预感不妙,现在岑裕公司,医院两头跑,几乎忙的脚不沾地,整个人,肉眼看见的憔悴起来,仿佛像是随时会枯萎的银莲花一样,在风中柔弱的徘徊,只为找到自己所等之人。
时老爷子那边再也压不住风声,老爷子生了好大一场气,让岑裕回老宅说清楚,原本还想来医院看看时邗於的、被岑裕压下来了。、
尽快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之后,岑裕驱车回到了时家的老宅。
不知是不是错觉,岑裕看着眼前的老宅总觉得比平常多了几分鬼气森森,悠悠的灯光斜斜的照在宏伟的墙壁上,佣人站在一旁,接过岑裕的车钥匙,帮忙将车停到一边。
岑裕没有过多停留,抬脚直接去了时老爷子的书房,正好他也有些话想问清楚。
书房里,时骋将手里的拐杖敲得震天响,坐在椅子上满脸怒容的看着刚刚进来的年轻人。
岑裕不想多待,“您想为什么就问,我一定回答。”
“到现在,你连我一声爷爷都不肯叫吗!”时骋几乎要气炸了,但一想到时邗淤还在医院躺着怒气便不自觉的有些收敛,是了,他是有些怕岑裕的。
他看着这个年轻人一步一步夺走属于自己的权利,一步步的扩大商业版图,再到执掌现在首都几乎一半的航海事业,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年轻人能以如此迅速的时间快速成长。
可是岑裕做到了,这个年轻人几乎没有接受过任何系统性的培训,似乎骨子里就带着那种在商场上步步紧逼,一击致命的从容,他是天生的商人。
只要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他就能带来你想象不到的威胁。
岑裕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拉的把椅子坐下,跟时骋处于同一条平行线上。
“时邗淤被人下了某种不知名的毒药,这种药无色无味,起初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长时间服用下去会从内里败坏身体。”岑裕的声音如往日一般淡淡的,没有什么变化,他慢条斯理的将这些事情一一摊开,“我的人已经前往境外寻找这种解药了,时邗淤现在开始服用能够延缓的药物,他的安全您老不必担心,我自会保护好。”
“安全,哼,我看是你想把小时拿捏在手里,然后继续霸占时纪吧!”时骋将脸扭到一边,连手里的拐杖也顾不得了。
岑裕了然于胸的看向面前的老人,这是担心自己霸占时家的产业太久,想要借此机会收回来而已。
岑裕不禁在心里嘲笑,他这次愿意回来其实是怕老爷子担心时邗淤的安危,可他早该想到,心狠手辣的老人原本是想将时邗淤送到‘圣山’去的啊,他怎么会担心时邗淤的安全呢?
时骋只是想借此夺回时纪的控制权而已,只是太久不接触,恐怕早已经忘了当初是自己亲自将时纪交到岑裕手中的,只不过当时权力交迭,送到岑裕手中的只不过是个烂摊子而已,虚有其表,内里败坏,整个时纪当初根本就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