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林卿泽不是现在这样把心思藏进笑容里的,让人看不出想法,而是把那种其他人都心照不宣的心思摆在明面上的。
面对各种人的质疑,他只做了一件事,找人跟踪了所有对他有质疑声音的人,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料。
在腐败的林氏集团内部那些对他有着突如其来的恶意的手里都有不干净的事情,而那些把柄被人掌握在手里,只能听之任之。
林卿泽在幕后当主使让人把这些把柄放出去一部分让那些人以为是藏在背后的人背叛了,最后林卿泽在向那些递出橄榄枝。
在事成之后林卿泽拉着岑裕喝酒把事情全部坦白,其中林卿泽就提到过,只要是找专业的人那么他们在发现某种情况的时候会第一时间发给雇主。
但如果雇主在一段时间内没有回消息的情况下,他们会在短信撤回的最后时间内将信息撤回。
岑裕攥着手机,摇了摇头,记得自己想的有点多了。
恰巧此时时邗於在沙发上“咳咳”的咳嗽着岑裕便放下心中的疑惑转身朝时邗於的方向走去。
似乎是感觉到了岑裕的接近刚才还在呛咳的时邗於此时突然停住了。
反而是嘴里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听起来带有一些撒娇的意味。
岑裕将毛巾泡在温水里,再把毛巾拧干,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的擦拭着时邗於的身体。
等到岑裕擦到时邗於脖子的时候,之间时邗於的喉咙突然上下滚动了一下。
岑裕微微有些发楞,看想起来刚才自己好像是不小心用手碰到了时邗於的喉咙,现在看这种情况……
岑裕带着试探的心理又用手碰了碰时邗於的喉咙。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一样,在岑裕的指尖处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上下滑动。
这个时候那种不明显的哼叽声又响起来了。
岑裕感觉似乎什么东西在自己的体内潜伏着,但自己却要用理智来将他束缚在自己的体内。
在尽量保持平静的把时邗於身体表面的温度降下来之后,岑裕迅速从房间里撤退。
但是由于某人撤退的太快,所以并没有看到房间里面依旧在躺着的人,嘴角勾起来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呼呼呼。”
直到将半瓶冰水灌入喉咙之后岑裕才缓缓从那种边缘回来。
在彻底平静之后,岑裕独自上了2楼,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他有一些不知所措。
事情的发展的似乎并没有朝他预料的方向进行。
时邗於态度的转变,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但在面对这种情况,岑裕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眼睁睁看着自己陷进一个不知道目的何为的泥潭,是岑裕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从小的生存经历让岑裕成为了一个事事都喜欢这种主权的人。
无论是事业,人生,生命,还是爱情,他不喜欢被动,更不喜欢自己的计划被打乱。
这似乎让他乱了分寸。
也忘了自己应该怎么去做。
岑裕强制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不再去想那些事情。
在梦境中他好像跌入了一片昏暗的森林,四处到处都是荆棘,还有那种几乎与永恒的黑暗。
他慌张无措的包裹住自己,试图减少对自己的伤害。
但无限的恐惧放大了他的惊慌失措,但从黑暗中他却清楚的看到有一只满是鲜血的手紧紧抓住了自己。
那张手,遍满了鲜血,有的是伤口流出来的,也有的似乎是粘上去的。
但无所谓,岑裕忽然觉得,那只手或者说那只手的主人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只要跟着他就可以摆脱这种困境。
于是岑裕也用力的回握了那只手,在穿过黑暗的时候岑裕也只能看到那只手。
他的心中也有恐惧,有害怕,但是他总有一种感觉自己手中牵着的这只手会带领自己走向美好的地方。
就在他即将他进前面充满光明的地方时,一脚落空。
岑裕跌入了万丈深渊。